跨进了门槛,朝着雍王妃行了一礼:“见过雍王妃娘娘。”
雍王妃冷笑了一声:“你也不必如此客气,我这雍王妃的位置,是坐不了许久了。
你登门,是何意?”
“雍王妃娘娘说我是何意呢?”赵嫤反问她。
雍王妃笑了一声:“你若是来兴师问罪的,那我不抵赖。
你容貌肖似你母亲的事情,是我去陛下面前说出来的。
你想如何?”
她如今已经豁出去了,什么也不怕了。
赵嫤来了又如何?
她也不想听自己婢女的,去讨好赵嫤,她再落魄,还能落魄到什么境地,左右就是个流放。
反正,她也不打算在帝京待着了。
“我知道,此事的罪魁祸首并不是娘娘您,您只是被人当枪使了。”赵嫤不紧不慢地开口。
她看出来,这雍王妃是彻底放弃了。
雍王妃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我原本并不知晓,原来你的母亲竟然陛下有那么深的缘分。
这一切,都是太子妃告诉我的。
太子妃说,你是一只利用不了的棋子,只能献给陛下。
但他们又觉得你和小王爷有关系,不敢轻易得罪你,便将这消息丢给了我。”
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就将事情说了出来。
“娘娘倒是个坦荡之人。”赵嫤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笑看着她:“定国公府的事情,是雍王殿下亲自捅到陛下跟前去的。
娘娘您想救您母家全家,这无异于是在与雍王殿下作对。
敢问接下来,娘娘有何对策?”
看起来,雍王妃当真是个草包,只会意气用事,落到这般境地也不是偶然。
“我能有什么对策?”雍王妃没好气地道:“你明知道,我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还特意跑到这里来,问我这样的话,就为了嘲讽我几句?
那么赵嫤,你也好不到哪去,接下来,你就会被锁在深宫之中,一辈子也出不来!”
“娘娘可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赵嫤靠在椅背上,笑盈盈地望着她:“我明明是来给娘娘出主意的,娘娘却偏要说我是来嘲笑您的。
以您之前与我的相处,您觉得我是那种特意跑一趟,只会嘲讽几句的人吗?
我来,可是为了帮你。”
雍王妃愣了愣,脸色微微变了:“你为什么帮我?”
她信不过赵嫤。
毕竟之前,她和家里的那些人,是怎么对待赵嫤的,她心中都有数。
而赵嫤,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赵嫤怎么可能这么好心,特意来帮她?
“方才就说了,想将我送进宫中的罪魁祸首,不是娘娘您,而是太子妃娘娘。”赵嫤言笑晏晏:“娘娘觉得,我要不要出了这口气?”
雍王妃顿了片刻才道:“你想让我帮你对付太子妃?”
“娘娘不会帮我,娘娘是为自己争口气。
我这个人做事情是从来不指望别人的。”赵嫤笑了笑了:“只是考虑到娘娘与太子妃,原本就是对立的关系。
多一份力与太子妃对抗,对我来说,也是有好处的。
不过如果娘娘确实不愿意,那我也强求不得。
娘娘说呢?”
雍王妃一时不曾言语。
她承认,赵嫤这话其实是有道理的。
赵嫤也不说话,只是含笑望着她,等她考虑。
雍王妃还能有什么选择?
如果能留在雍王妃这个位置上,自然比她随着全家去流放要好很多。
而且,她还能暗地里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