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你给我把门打开!”蒋晴柔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扑到门上又叫又骂:“赵文俊你这个畜生,你给我打开!
你要是敢卖我的宅子,我一把火烧了你这淮安侯府……”
赵文俊竟然要将她关在这屋子里,去处置她买的宅子。
她怎么能甘心?
她将门砸得“哐哐”作响。
可外头,哪里有人理她?
下人们低着头站在门外,一声也不吭。
“走。”赵文俊招呼了一声赵嫤,头也不回。
“父亲打算怎么做?”赵嫤笑着跟了上去,口中淡淡的询问。
赵文俊回头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她拿我的银子,私自在外面买宅子,我肯定不能依她。
我这就去将房子退了,将银子拿回来。”
“房契呢?”赵嫤问他。
赵文俊大手一挥:“这个无妨,我没有点头,只要到衙门去找,那房契她就算已经拿到了,也只能作废。”
“那敢情好。”赵嫤笑了起来:“父亲拿了银子,别忘了给我一些。
我铺子里要周转,正等着用呢。”
赵文俊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不过他也没有明确拒绝,只是转了个弯道:“这个,到时候再说吧。
能不能拿回来,还不一定呢。
如果她真的已经拿到了房契,那恐怕是个大麻烦。”
赵嫤也不曾拆穿他,点了点头:“那父亲辛苦了,您快去吧。”
赵文俊答应了一声,便径直往外去了。
“他还真的去了?”聆风在一旁笑着开口。
赵嫤轻笑了一声:“他不去,哪里有银子花?
他好歹也算是个孝子,就算家里的这些都不问,总也要想办法孝敬他的老娘的。
这会儿,谁也拦不住他。”
“那蒋晴柔那里?”聆风眼中有了询问的意思。
赵嫤思索着含笑道:“不必着急,先让赵文俊关她几天,对付她我有的是法子。”
“姑娘若是嫌麻烦,就交给奴婢,奴婢可以帮姑娘一下解决所有烦恼。”聆风意有所指的道。
赵嫤笑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漫声道:“不必。
蒋晴柔若是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她了?”
她从小到大,受了多少年的折磨?吃了多少年的苦?又多少次的死里逃生?
真要是让蒋晴柔就这么死了,她心里头才不会真正的痛快呢。
她就要钝刀子割肉,让蒋晴柔一天比一天痛苦,一天比一天煎熬,最后在煎熬和痛苦中死去,这才是蒋晴柔应得的。
入了夜,赵嫤用了晚饭,洗漱完毕了,也不曾到床上去歇着。
她在等周彧。
今日,在筵席上,她看出来周彧有些想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
那将会是个大麻烦。
她并不想和周彧长期的纠缠下去。
倘若周彧承认了,都不用其他的人来烦,帝京的这些大家贵妇们就能将她给累死。
还好,周彧并未明说。
不过,他那样的表现,也足够外面的人猜测了。
所以,她要跟周彧好好谈一谈。
虽然,她没有让人去通知周彧,叫他今晚过来。
但周彧是个聪明的,她的意思,周彧应当能揣摩出来。
她笃定,周彧今晚一定会过来的。
可她等的都瞌睡了,周彧还是没有来。
看看时辰,都快子时了,她打了哈欠,便上床歇着了。
谁知,她才阖上眸子,后窗处就有了响动。
周彧从后窗跳进来了。
“嫤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