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了。”罗周氏看了看外头。
依着大渊习俗,新嫁娘在未曾满月之前,日落之后是不能出门的。
“那我们就去马车上。”蒋晴柔说着牵起赵如秀便要往外走。
“行了,亲家母。”罗周氏妥协了:“你们母女要说话,那就说话吧,我去外头叫人预备晚饭。”
她说着,看了一眼赵如秀:“秀儿,你好好和你母亲说话,让你母亲知道,你在咱们家过得很好。”
“是。”赵如秀低头应了。
罗周氏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出去了。
赵如秀低着头,一滴泪水落在她的手背上。
“秀儿!”蒋晴柔心疼极了,忙上前抱住她。
“奴婢去关门。”陈嬷嬷很有眼力劲,立刻上前去关上了门。
赵如秀转头看了一眼,瞧见门的的确确合上了,周围也没有其他的人了,这才扑在蒋晴柔怀中哭出声来:“娘……救救我……”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给娘听!”蒋晴柔心都要碎了,眼睛一下就红了。
她却没有哭出来。
赵月华去世的这些日子,她眼泪几乎都哭干了,这个时候,当然不是哭的时候。
赵如秀靠在她怀中泣不成声,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别哭了!”蒋晴柔狠狠心,一把推开她:“有什么事,你快点说给娘听。
罗周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进来了,到时候你想说也没有机会。”
赵如秀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又伸手去拉她:“娘……”
泪水冲淡了她面上的脂粉,露出了原本的苍白。
“你不说,娘怎么帮你?”蒋晴柔顺手替她擦眼泪:“哭没有用,你大姐姐不在了,咱们俩俩相依为命,靠眼泪永远都不会翻身,你懂不懂?”
“嗯……”赵如秀点头,眼泪顺着小脸往下滚。
“说吧,别哭了。”蒋晴柔再次给她擦了眼泪。
赵如秀的眼泪却是止不住的,一边说着罗士谋对她非人的折磨,一边流着眼泪。
“你是说,用鳝鱼?”蒋晴柔大为震惊。
“是……”赵如秀又哭起来:“鳝鱼包在薄羊皮内,放进去……
后来,又放在后面,娘,我疼得差点死过去……”
“这个畜生!”蒋晴柔听着这闻所未闻的折腾人的法子,又恼又羞地骂了一句。
赵如秀只是捂着脸哭。
“所以,你就下红不止了?”蒋晴柔深吸了几口气,才平息下来。
“是……”赵如秀又哭着告状:“他还打我……”
从那次疼的要命之后,她就一直流血,虽然流得不多,但血没停过。
“他怎么打你?”蒋晴柔皱着眉头问。
赵如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他专门往……见不得人的地方打……呜呜……”
她说着,伸手扯开领口,拉着给蒋晴柔瞧。
蒋晴柔低头看,陈嬷嬷也凑过去看了一眼,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赵如秀雪白的肌肤上,是一道一道的鞭痕,看着可怖得很。
“畜生,罗士谋这个畜生!”蒋晴柔气得大骂:“你从前在家里不是挺厉害的吗?你那泼辣劲都哪去了?怎么到了人家这里,就像小绵羊一样!”
赵如秀只会“呜呜”的哭,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只不过是个骄纵的小姑娘,从前在家里无法无天的,也就是仗着父母宠爱。
如今到了定国公府这个狼窝,哪里由得她?
“夫人,您别责怪姑娘,姑娘多可怜啊!”陈嬷嬷看不下去了,开口相劝:“您倒是给姑娘出个法子啊!”
蒋晴柔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