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二人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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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晴柔一早起身,安顿好两个女儿之后,便匆匆去了定国公府。
赵嫤不打算去赴宴,她要尽快去告知雍王妃,让雍王妃想办法,将赵嫤带过去。
若是去得晚了,宾客们来得多了,会有很多不方便之处。
因着第二日宴客,雍王妃罗静芝便留在了定国公府过夜。
她是定国公府长女,嫁人嫁得也风光,家里头自然不会亏待她。
之前的闺房,还为她保留着。
她才起身,正打着哈欠,由婢女们伺候着穿衣呢,外头便传了消息来了。
“王妃娘娘,淮安侯夫人来了,说那赵嫤不肯来赴宴。”婢女禀报道:“夫人说,只怕二少爷不依,要紧着叫奴婢来请王妃娘娘过去,商议个对策。”
“赵嫤敢不来?”罗静芝困倦之意顿消,皱起眉头:“她哪来得胆子?”
赵嫤算个什么东西?
从前在淮安侯府,便是个不受重视的,否则也不会十数年都窝在淮安侯府不闻一名。
后来倒是出名了,却是臭名远扬。
如今更是和离回去的,本就不受待见。
更何况蒋晴柔这个淮安侯府的当家主母已经将赵嫤卖了,赵嫤竟还敢反抗不成?
“淮安侯夫人说,赵嫤原本就是个冥顽不灵的,不来也是寻常。”婢女毕恭毕敬地回她的话:“她就是管不住了,才想要咱们府上收了赵嫤那个祸害,也算给咱们府上一个交代。”
“你去回话,我马上来。”罗静芝吩咐。
婢女忙应声退了出去。
“今日是大场面,派个人回去。”她思量着,又吩咐自己贴身的婢女:“王爷下朝了,请他来,坐镇筵席。”
“是。”婢女应下。
罗静芝穿戴妥当,随意吃了几口早饭,便匆匆往前头去了。
蒋晴柔本就是来告状的,自然添油加醋。
罗静芝听得怒火中烧,当即便决定,亲自去将赵嫤绑到定国公府来,跪到弟弟跟前磕头请罪,然后留在定国公府,在弟弟面前当牛做马来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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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嫤从起身,便忙忙碌碌的用周彧昨晚教他的方法,蒸发花露。
两回下来,又得了两小瓶月季花露。
她觉得有趣,让人送了两瓶去给叶若羚,自个儿卷着袖子,还要再蒸一锅。
惜时匆匆跑来:“姑娘,雍王妃来了!”
她转身,便瞧见罗静芝面色不善地跨进她屋子的门槛。
“见过雍王妃娘娘。”赵嫤漆黑的杏眸中闪过几许讥讽的笑意。
她垂眸,福了福。
“赵嫤。”罗静芝姿态端庄地走到她跟前。
赵嫤站直了身子,眸带笑意地望着她:“雍王妃娘娘突然驾临,且特意到我这院子来,可是有事?”
“自然有事。”罗静芝冷冷望着她:“我定国公府今日办宴,你母亲没有告诉你吗?”
“不知定国公府的宴,与我有何相干?”赵嫤黛眉轻挑。
罗静芝见她毫无惧色,心中极为不悦:“我弟弟的事情,因你而起,你难道不该给我们定国公府一个交代?”
“罗士谋自己起色心,怎能怨我?”赵嫤笑起来:“雍王妃娘娘如此说,简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不想与你作口舌之争。”罗静芝冷哼了一声:“你可有什么要带的?随我去定国公府一趟。”
“宴客还有硬请的?”赵嫤笑起来:“我若不去呢?”
“那就别怪我命人绑着你去。”罗静芝拔高了声音,眉眼之间威胁之意十足。
聆风就在边上,闻言也不吭声,径直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