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能叫赵嫤呵护她终身的魅力。
“嫤嫤。”周彧拉开她的手,郑重其事道:“我愿意叫你知道的,你也该替我分担。”
他们可是拜了天地签了婚书的正经夫妻。
只不过,她不知道那婚书是真的罢了。
“你不怕我卖了你?”赵嫤抽回手托着腮:“你这是欺君,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你不会。”周彧笃定道。
“那我也不想听。”赵嫤笑看了他一眼:“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但周彧这么做,她也能理解。
晋阳王手握重兵,周彧又是朝中权臣,年纪虽轻,却颇有威望。
乾元帝疑心甚重,虽然重用周彧父子,暗地里一定防范的十分严密。
说不准已经到了一种很严重的地步,否则,以周彧的性子,不会做出中饱私囊的事。
周彧要金银,或许是想有所准备。
等有一日,乾元帝发难,他也有自保的能力。
赵嫤能理解的,这都是人之常情。
她可不管什么仁义礼智信,遵从这些东西的前提,是能活下去。
好比孟子期那样的人,生下来就是遵从仁义礼智信的,他尊崇了,会活得更好。
可她不同,她若是遵从,或许早便化为一坯黄土了。
周彧也一样,虽然如今在朝中风头一时无两,可伴君如伴虎,谁知道明日会怎么样?
早做准备也好。
“陛下近来对我父亲防范甚严。”周彧接着道:“将父亲跟前听用的几个副将都换成了朝廷的人。
如今算是天下太平,武将不打仗,手握重兵,恐成陛下心腹大患。”
“那你是该早些预备起来。”赵嫤点头,吃了一口菜,想起来问他:“不过你拿了一半,会不会被发现?”
周彧说都说了,又堵不住他的嘴,只能替他分担分担了。
“不会。”周彧道:“到底多少金银,杨度有账目在。
账本只交了一半。
杨度心灰意冷,恨极了乾元帝与雍王,说什么他都认了,没有丝毫的辩驳。
且他后来都是由我过堂的,不会有人知道。”
“那你该多留些。”赵嫤闻言笑起来。
“做人不可太贪。”周彧抬手,替她拭去唇边的汤渍。
两人相视一笑,倒真像是细水长流的小夫妻了。
洗漱过后,两人牵着手,双双上了拔步床。
周彧又哪里肯消停?
又是下半夜,赵嫤疲乏至极,说什么也不肯应他了。
她抱着小被子钻在被窝中,安神汤都不曾吃,就要睡过去。
周彧伸手抱她。
“周彧……你再闹我要恼你了……”赵嫤拍了他一下。
因着手中无力,拍的一下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轻推,嗓音也是娇娇糯糯,勾着人的魂魄似的。
周彧喉结微微滚了滚,忍住意动道:“我抱你去沐浴。”
赵嫤半睁开眸子看了他一眼,嗔道:“那你今晚不许再来了。”
周彧抱起她:“叫声好听的,就放过你。”
“幼稚。”赵嫤眯着眸子笑骂了他一句。
“快点。”周彧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赵嫤雪藕般的手臂慵懒的抬起,勾住他的脖子,小脸贴在他胸膛处,软软地唤他:“夫君。”
周彧笑了,将她抱到屏风后,放入了浴桶中。
热水一浸,赵嫤有些清醒过来。
她抬眸看着俯身给她清洗的周彧,轻语道:“周彧,我想见见杨蒋氏。”
周彧手中动作不停,只随意的问:“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