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周彧看向雍王妃。
雍王妃道:“是根据我弟弟的描述推断,此事或许与赵嫤有关。”
“我们有证据。”赵嫤挽着杨谱锦轻笑:“那些贵女们都能证明,出事的时候我和三少爷在园子里。
周彧看向周金玉。
周金玉撇唇,不满道:“你在园子里无理取闹,还好意思说出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吗?”
“雍王妃没有证据,便是诬告。”周彧漠然道:“此事,要么去京兆尹,要么交由我审理。”
“去不得京兆尹,那岂不是要闹得人尽皆知?”黄宝莲闻言不由急了。
“那就有劳小王爷了。”
雍王妃只能答应。
雍王都在想方设法拉拢周彧,她怎么敢得罪他周彧?
周彧便进了屋子,罗士谋被抬了出来。
方才问过的话,周彧又问了一遍,只不过,他问得更细致。
“既有认证,此事便与赵嫤、杨谱锦无关。”周彧淡淡出言:“你们二人,可以先行离开了。”
赵嫤对着周彧行了礼,朝着他娇娇一笑,转身去了。
杨蒋氏同蒋晴柔心中都是一阵失望,此番竟又让赵嫤这个小贱人逃脱了!
赵嫤上了马车,一路慢腾腾地往淮安侯府走。
“幸好今日小王爷来了,不然姑娘还不好脱身呢。”惜时靠在马车边,笑嘻嘻地开口。
“他不来,我也有法子脱身,只不过要麻烦些。”赵嫤缓缓开口。
她做事,向来将自己的后路留得足足的。
“姑娘,那接下来要如何?”惜时问。
“接下来?”赵嫤倚在马车壁上笑了笑:“静待花开。”
罗士谋被伤成那样,定国公府岂会善罢甘休?
就算是雍王不出手,单一个定国公府,也够和宁侯府和淮安侯府消受的。
希望定国公府别让她失望吧,最好是灭了和宁侯府,那样才省事儿。
入夜,赵嫤不曾睡,光脚踩着踏板,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手里把玩着个精致的九连环。
她猜,今晚周彧会来。
入亥时不过一刻钟,周彧果然自后窗处进来了。
“在等我?”周彧俯身,握住她莹白小巧的玉足。
他掌心有薄薄的茧,蹭着她足心。
赵嫤痒得直笑,将脚缩回了床上:“你怎么到现在才来?”
“你捅的篓子,我不得处置?”周彧在床沿处坐下。
赵嫤往床里侧滚了滚,给他腾出了地方来:“怎么说的?”
周彧上了床,将她抱了个满怀,谓叹了一声才道:“自然是赵如秀动得手,但错在罗士谋,所以赵如秀无罪,也不必赔偿罗士谋,毕竟她是为了自保。
罗士谋得给赵如秀赔罪,还得赔赵如秀银子。”
“你是这么判的?”赵嫤自他怀中钻出来,支起半个身子在他唇角处亲了一口,杏眸湿漉漉的溢出笑意:“谢啦!”
这样判,讲道理来说,到罗士谋给赵如秀赔罪那里,都是公平的。
只有叫罗士谋赔银子这一条,有些偏向赵如秀了。
如此,定国公府一定会不服气。
加上罗士谋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怎么甘心就这么废了?
接下来,这三家一定会斗个你死我活。
“如此谢过……”周彧一把将她摁下,眼尾殷红:“不免太没有诚意……”
“小王爷想如何呢……”赵嫤纤细的手臂勾着他脖颈,杏眸潋滟着水光。
她嗓音娇娇的拖着尾音,宛如只勾人魂魄的妖精,只听着声音便觉得骨头都要酥化了。
周彧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