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赵嫤的容貌,本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怎么就这么容易看上他了呢?
这会儿听赵嫤如此要求,他才算是明白过来。
赵嫤只不过是想在辅国公府的日子过得更好一些,他母亲的雷霆手腕,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而对于赵嫤怕他母亲的事,他也有所耳闻。
这一刻,他彻底释然了,既然赵嫤对他有所求,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我还有一个要求……”赵嫤拖着婉转的语调,笑得意味深长。
“弟妹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杨光璧眼神在她身上流连。
想想到丑时,也没几个时辰了,强按捺住了内心的冲动。
这会儿别说是一个要求了,赵嫤这会儿就算再提十个八个要求,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满口答应。
“等会儿,咱们玩点儿有意思的。”赵嫤凑近了些,掩唇轻笑。
“什么有意思的?”杨光璧气血上涌,眼底都是激动。
“就是假意我是被你强迫的,不得已……”赵嫤又笑,杏眸湿漉漉的将他望着,媚态横生。
杨光璧露出会意的笑,配上眼底的青黑,显出几许猥琐:“原来弟妹喜欢那样的,可真会玩儿……”
“是啊,你知道该怎么做吧?”赵嫤眼神在他身上上下徘徊。
“我知道,捂住嘴,不让你出声。”杨光璧笑得更猥琐了几分。
这赵嫤,比他想象中更放荡啊!他喜欢这样的!
“表哥果然是个妙人。”赵嫤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笑着道:“到时候别点灯,黑着更有感觉,还有,你也别出声。
我若是挣扎,你要更大力些,若是怜香惜玉的,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弟妹放心,我懂,包你满意。”杨光璧双眸紧盯着她,抬手去握她的手。
赵嫤却在下一刻收回了手,笑着道:“现在,表哥该回去东厢房,好生照顾怀赋了。
记得,是西偏房,偏房不容易叫人察觉,表哥可别走错了。”
“好。”杨光璧深深看了她一眼,满面春风的转身去了。
回到东厢房,他一想到赵嫤的话,就激动的难以自抑,压根就坐不住,在房中走来走去的。
走到床边,看到熟睡的蒋怀赋,他有些清醒了过来。
舅母昨夜一夜没睡,今儿个熬不住了,早早的便回院子去了,说要歇一夜,明晚再来。
临走的时候叮嘱,叫他在这里好生照顾蒋怀赋。
所以,今儿个若是不与赵嫤相会,以后恐怕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可若是蒋怀赋半夜醒了,到处找他,怎么办?
那事情可不就败露了吗?
他思量了片刻,招呼了门外的小厮:“福宝,到药房去给我买一瓶朱砂安神丸来。”
朱砂安神丸是一种叫人安眠的丸药,因为药效太猛烈,且用了对身子不好,所以很少有人用。
大家都习惯用安神汤。
朱砂安神丸,多数时候是用来救急的。
他思量着,这会儿去煎安神汤,不说来不来得及,肯定会引人注目,继而就会被察觉了。
朱砂安神丸才是最好的选择。
福宝脚快,不过小半个时辰,便拿着一小瓶丸药,气喘吁吁的回来了。
“少爷,您要的东西!”他擦着满头的汗,将瓷瓶递了过去。
蒋怀赋接过,看了一眼:“行了,下去吧。”
福宝欲言又止,这屋子里就表少爷和自家少爷两个人。
表少爷已经睡了,自家少爷要照顾不了少爷,这朱砂安神丸是给谁吃的?
“去,别废话,记得守口如瓶。”杨光璧没什么耐心的将他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