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对着林禅笑道:
“看妹妹你年龄不大,居然还喜欢喝酒,要是以后有缘相见,估计会很有趣。”
虽然黑裙女孩带着尸体,寻常人都会稍加戒备,但在芙蕾眼里,敢于打破常规的女孩背后都有故事,跟自己一样的特立独行,外加可爱的面容,的确值得期待。
说完,她又一脚踢门出去了。
看到对方肆无忌惮、且不按套路出牌的行为方式,酒馆老板是右眼皮狂跳。
没办法,打又打不过,而且这女人套路也野,幸好没打烂店里的东西,至于踢门,那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可对于芙蕾的话,林禅兴趣不大,有些酒意的她,对着还在细品慢酌牛奶的伽德催促,“嗝!吃饱喝足该上路了,喂!肌肉男,待会去哪儿。”
“老板,来一小瓶醒酒茶给这位女士。”
“你又几个意思?嫌我膀胱兜的住,来个狠的。”
伽德没有直接开口回应小萝莉的话,而是从神念空间掏出金色的痰盂递给对方。
“我进酒馆前,注意到屋子的一侧有个小间,你要是嫌那里脏,可以带着这玩意过去小解。”
林禅听的眼都直了。
“尼喵!还是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