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不是自己二阶猎人的实力,身体素质不错,还能反身击晕对方,换成一般人,早成她腹中亡魂。唉……”
胡髯大汉说话时有些哽咽,可还是故作坚强把葫芦里的狗血洒完,随后他跪在地上,对着石馆磕着头,一边稽首;一边嘴里念念有词道:
“神国的光明之众,慈爱的伟大之主啊!拯救您脚下无辜的信徒,摘除深埋於躯体内的魔种……”
呢喃着杰克叙述的驱魔经,奎曼德很是虔诚。
同来的三名伙伴见状,收起劳累奔波后的懈怠,有模有样的,他们也跪下膝盖祈求神祉。
所谓的仪式并不复杂,进行约一个钟头的拜颂之后,胡髯大汉站起身,眼眶有些湿润,见村里来的大伙为自家的糟心事奔波,颇有些感动。
“谢谢大伙今日出手相助,不管小女之后有没有痊愈,明天回去后,我都会宴请大家吃顿好的,以表谢意。”
“村长,你这就见外了,我们都是自发想要帮忙,一件小事罢了,哪需要你什么报酬。”
“那好!这份恩情我先暂且记下,大伙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
“嗯?难道村长不回村。”
“嗯!毕竟杰克说驱魔需要一个晚上的月华和咒文的洗礼,作为父亲,不忍自己女儿在了无人烟的荒墟中独自待着,我准备在这守夜。”
“好吧,但村长你也要注意休息,我们大伙就先回去了。”
“嗯!”
曼奎德送别村民到了门口,站在空洞的教堂大门,望着过渡灰天下村里大伙远去的背影,曼奎德甚感欣慰。
看看天色,心中估摸着傍晚,时候也不早了,就开始蹲坐在地上,拿出兜里准备好的面包,依着脏污的墙面吃了起来,既然有了守夜的打算,先填饱肚子,有个良好的状态再说。
仰视刚入夜的天空,几点星光已开始跃动,曼奎德一边思考女儿的事,一边慢腾腾的往嘴里塞着面包。
突兀的,一道奇异的光景,在他的眼前一闪而逝,曼奎德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但之后却再也见不到光纹鼓动的夜空。
幻觉?
胡髯大汉莫名狐疑起自己的眼神。
可几经思量,也没有特别在意。
收拾好情绪,简易的吃完晚饭后,曼奎德就回到驱魔室,并花了点时间,整理出干净的落脚地。
靠着墙边坐下,静下心的胡髯大汉,看着四周黑压压的一片,其中微弱的星光,透过木制的窗户,照在石制的棺材之上,是那么的渗白,恐惧的孤寂环境,让他心头一颤。
片刻的失神后,曼奎德甩了甩头,揉了揉脸,尽量让绷紧的表情松弛下来,控制自己的思维,竭力不想乱七八糟的怪诞。
说来,这里环境还真有些渗人,也不知道女儿她,受不受得了这压抑的氛围。
放他女儿出来透透气,曼奎德很想这么做,可杰克叮嘱过不能,祛除凡人体内的魔鬼,需要的是强硬的态度。
忙碌了一天,胡髯大汉准备小憩一下,恢复点精力。夜才刚刚开始,他可不想干瞪着眼混到深夜因为倦意熟睡,错过他女儿清晨能看到的第一缕阳光。
不过说来也怪,阖上眼没多久,曼奎德微息间,耳旁总有道磐磐声,他想起身查看却又无法动弹,宛如鬼压床。
更可怕的是,思绪明明能考虑到现实,却硬生生被带往梦境一般的地方。
依稀的梦里,黄月竟灼眼,一座座高耸入云的石塔像是承天的支柱,远处壮丽宏伟下的山河,邪性到了燥热。
只身游荡的孤影,身体干瘪如朽,想寻水源解渴,可葱绿的树木河川尽染荒芜。
渴!却致命。
当干涸索命之时,曼奎德却抱怨起众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