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青文看着昨日的奏折。
但沈青文御书房内的茶没什么好品鉴的,是温辞年要喝到吐的龙井,沈青文的奏折也没什么好看的,勤快的她早已经批阅完了。
“这是我从东南地区带回来的特产,你看看你喜欢吗?”
明明沈青文看着色泽纯正、纹理自然、几乎没有杂质的玛瑙眼睛都要冒光了,可还是故作平淡的说:“不喜欢,又不是什么稀罕物。”
“好,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便扔了。”
沈青文闻言立马快对方一步将玛瑙拿走,她怎么不会知道这是温辞年的台阶。
“有多少百姓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就如此浪费!亏你还是一国之相。”
温辞年眼中的温柔都快溢出,第一次远行的他可是饱受思念之苦,前去东南的三个月,对眼前的人儿的想念岂是几封信件能平复。
那天的争吵他带着自己的私心,他想让对方知道自己近乎无法忍耐的爱意,但他又不敢。
温辞年想的明白,他的喜欢是一厢情愿的,是他愿意一厢情愿的。
他倾慕沈青文是他自己的事,他不能强迫对方产生同样的感情。
其实这份感情也可以不需要让对方知道,甚至也可以不需要对方回应。
因为温辞年知道,这份感情是注定没有结果的,两人的身份、两人的性别、两人的背景…
所以,比起明确的拒绝,倒不如让他有个美好的幻想吧,就这样朦朦胧胧的也不错,不是吗?
其实对方平平安安的就好了,健健康康的就好了,两人并肩同行就好了。
“别生气了,好不好?”
沈青文其实说不上在生气,只是有点别扭。
“什么生气?”
“我不应该怀疑你对我的信任,我错了,能原谅我吗?微遥。”
他温辞年的面子算什么,他的气节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又算什么,如果能让小狐狸顺毛,这些都不重要。
沈青文闻言对上温辞年直白又真诚的目光,也同样的认真回应着:
“我原谅你,温辞年。”
“我也应该向你道歉,我那时确实应该和你说清楚,不应该那么霸道。”
沈青文乖顺的模样让温辞年想到了在翰林居苑的时光,那时的小孩在他面前乖巧机灵的很,有好几次他差点被对方的模样迷惑。
“现在说也不迟,对吗?”
沈青文点了点头,她应该和对方说清楚,因为化解矛盾不是一个人的事,需要双方都各退一步,不然很难重归于好。
沈青文做了一会心理建设,尽量让自己平静的把薛三的事说出,可到最后还是停顿了很多次。
温辞年耐心的听着对方的讲述,小孩的表情倔强极了,一直在憋着一股劲,和自己较的劲。
“……所以,我那时才不同意你的请求,因为我害怕重蹈覆辙,我是胆小鬼。”
“微遥不是胆小鬼,而且,我现在不在你面前站的好好的吗?”
“嗯…”
或许是被沈青文有些脆弱的模样蛊惑,温辞年上前一步,轻轻的抱住了坐着的沈青文。
“没事了小孩,以后有我陪着你呢,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沈青文其实很讨厌永远,但是,此时此刻,她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温辞年温柔的抚摸着沈青文的头,声音轻柔的不像话:“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微遥,没有人会怪你的。”
“薛三不会怪你…你看,他不是说那块木头比他的命还重要吗?你把那块木头保护的多好呀。”
“可是他明明说好回来拿的…”
沈青文不想哭的,那天晚上她坐了一夜都没哭,她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