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丞相被罚禁足,三足鼎立的现状被打破,一时间朝堂上风起云涌。
又有一些人在私底下变换着站队,其实这样也能看出哪些是真贤臣哪些是假忠良,为沈青文省了不少麻烦。
而且沈青文也不怕曹庄再得势,因为这么长时间她已经将对方的权利架空的差不多了。
一些重要的部门直接换血了不说,就连其他的一些地方也有她直隶的手下存在。
对方现在只不过空有一个丞相的官职,不过是金玉在外,败絮其中。
…
“薛六被调到了宋辽身边?”
“是,主子,我们的情报有延迟,这应该是半个月之前的事。”
沈青文的眸子眯了眯,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书桌。
“谢清越不像是谁向他要人就能给的主,看来这个宋辽也不简单啊。”
“没错主子,据调查,宋辽是前朝为数不多的为国家着想的贤臣,当年也是他掩护的谢清越逃出宫内。”
“在随后的几年里将谢清越抚养成人,而且一直为其谋划复国。”
沈青文轻蔑地冷笑了一声,那看来谢清越那近乎为了报仇魔怔的样子和对方也脱不了干系了。
好一个贤臣,就是不知对方的复国之心真的是一片赤诚、忠心耿耿,还是舍不得官权富贵的私心罢了。
细思极恐,不过这些都跟她没关系,是怎样又如何,那不是她沈青文的事。
她不会怜悯自己的敌人,或许之前的她可能还会感慨一番,不过现在已经坚决不会了。
“嗯,要这么看的话,谢清越确实能将薛六给他。”
“宋辽手下人多,恐怕小六他的消息只会越来越少,不过也好,虽说不能第一时间知道谢清越的行动,但对方整体的核心情报和下一步动作我们都能掌握。”
“主子英明。”
一场秋雨一场寒,温辞年把皇城中仅剩的夏意也带走了,只剩越来越肆无忌惮的秋风。
“咳…温辞年那,最近有什么消息?”
沈青文看起来好不容易的把这句话说出,随后又有些不自然的扭过头。
两人转为了异地战,不过是沈青文单方面的,温辞年早就在心中向对方服软了,但是沈青文每次看完长篇的信只回“已阅”两个字,看起来冷酷极了。
不过只有褚安知道,沈青文每次读信的时可不仅仅只有“已阅”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