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几秒之后便听到了顾沉枫的声音。
“怎么,觉得这里很破很旧?”
“在奢华的别墅里娇养的东西用不得。”萧北宴的话一针见血,“人若想脱颖而出,总要接受磨炼。”
“萧先生的见解很透彻。”尚林看着萧北宴的侧颜说。
顾沉枫听着萧北宴的话,眉头上挑了一下之后用手臂搭着男人的肩头。
“要不是知道你是富三代,我都会以为你是和我们一样的人了。”
“和你们、一样的人……”萧北宴眯了眯眸子,双眸之间划过了一抹异样情绪的说了一句。
“走,上楼看看。”
顾沉枫说了一句之后自己先一步走上那破旧的楼梯,仓房虽然年久简陋,但是可见之处并没有什么灰尘。
萧北宴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他只是抬起脚步走上了楼梯,一连着几层,顶层的灯光很是微弱。
黑色的沙发似乎也有年头了,一闪一闪的暖黄色灯泡也有了故障,可在这种环境之下顾沉枫还悠然自得的躺了下来。
萧北宴看着顾沉枫的神情,他坐下来的姿势也有着几分慵懒。
“这就是你训练的地方?”
萧北宴看向了顾沉枫的侧颜问了一句。
顾沉枫自顾自的打开可一瓶啤酒大口喝着,随后将视线放在了窗外那茫茫月色之中。
“你觉得,若是想在权城有一席之地,一天要待在这种环境几个小时。”
顾沉枫问这话时的语气没有什么异样,就像是平常闲聊一般。
萧北宴听着这个问题只是挑了挑眉,神情间多了几分猜测。
“十二个小时。亦或者……十五个?”
顾沉枫闻言站起身,走到窗边站了许久,随后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萧北宴之后又移开了视线。
“我自小在顾家,每个人对我与其他几个哥哥便不一样。”顾沉枫的神情相对来说冷漠了些许。“那时我只当是自己的性子不讨喜。”
“所以,这就是你年少出国的原因。”
“是,也不完全是。”顾沉枫说着将自己脖颈之间的吊坠拿了下来,“它碎了,我不得不走。”
萧北宴从沙发上起身,站在顾沉枫身后不远处看着那玉坠。
那玉坠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尽管灯光昏暗萧北宴也看的出来那玉坠的色泽也并不是很好,若非说有什么不一样……只能看出来那上面有着明显的划痕。
“这是什么。”
“家里佣人说是外祖母送我的出生礼,”顾沉枫垂眸看着手中那带着严重划痕的玉坠,“但是有一天,母亲发了疯似的将这个夺走,肆意毁坏。”
“那个时候,我连保护自己喜欢东西的权利都没有。”
萧北宴看着顾沉枫手里的玉坠出神,随后将之拿在手中仔细看着。
“你是怎么流落到权城那种地方的。”
“在权城里,可以见到形形色色的人。”顾沉枫捏着指间的香烟唇角上扬讥讽一笑。“他们也教会了我很多。”
萧北宴也将视线放在了浓浓夜色之中,良久志宏重新放在了顾沉枫的身体之上。
那上面有着不同形状的伤疤,有的还有着特殊形状,像是有人故意在上面留下的。
“不久之后,所有人都会说权城易主,我这个如同乱臣贼子般的东西忘恩负义!”顾沉枫攥紧了拳头,声音里带着独有的愤怒。
“是啊……外人眼里,我是权城纪长最得意的门徒!”
顾沉枫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从自己的嘴巴里说出这么讽刺的话了,因为他从未在别人面前揭露自己的伤疤。
“不重要。”萧北宴玩弄着手中的打火机,抬起幽邃冷静的眸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