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逃。
冰袋落在了男人的脊背之上,药水接触着他的伤口,疼痛感瞬间倍增。
萧北宴眉头微皱,因为受伤面积不小,让男人的额头有了些许薄汗。
顾晚漾的视线落在了萧北宴那包着纱布的手掌之上,她依稀记得萧北宴握住了她手里的花瓶碎片,往下流血时他连疼都不喊一句。
想到这,顾晚漾的眼眶不由得红了几分,她双手握着萧北宴的手掌。
“九少爷,短时间内不能碰水。”医生看向了萧北宴的侧颜说。
萧北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离开。
顾晚漾看着萧北宴背部的伤,神情间的愧疚越发明显。
她还记得,是她推了汤碗……
“许嫂。”萧北宴稍微抬了一下视线。“重新准备晚餐。”
“哎,好!”许嫂连忙点头,随后便带着佣人快步离开了。
“你干嘛不喊疼……”顾晚漾的眼泪落了下来。
“不疼。”萧北宴对此只是云淡风轻的笑了一声。“这是我应受的。”
误会的起因是他的隐瞒,这一点萧北宴根本没有否认的心思。
短短两天,他让顾晚漾流了很多眼泪。
“哭什么。”萧北宴揽着顾晚漾的肩头坐起身,“烫的是背不是腰,不影响。”
“你还在这不正经!”
“一会用眼泪把我淹死这了。”萧北宴揉了揉顾晚漾的发丝,“你病着还一天没吃东西,身体吃不消。”
顾晚漾的视线还定睛在萧北宴的背部,她轻轻吹着那泛红的皮肤,神情间有着担忧。
只是两下,萧北宴便伸手握住了顾晚漾的腰身。
“再吹一会,就得把你扔床上了。”萧北宴眼睫下垂,“在那我更喜欢。”
顾晚漾闻言眼底有了些无奈,随后抹掉了眼睑的泪。
“你到底能不能正经一点?!”
“不能。”萧北宴说着将顾晚漾抱着坐在自己腿上,尽管这样的动作会让他背部受痛。“顾晚漾……知道么。”
“我十八那年见你,”萧北宴低了低头,将薄唇移到了顾晚漾耳边。“是第一次有那种反应。”
“我只想要你。”萧北宴的声音低沉磁性,还伴随着他因为背痛而有的闷哼。“以至于我从未用手碰过它……”
顾晚漾攥紧了手指,她神情之间有着震惊。
“萧北宴……”
“以前,我为什么讨厌你?”
顾晚漾很不解。
萧北宴对此只是微微摇头。
他没说话。
“我现在爱你,以后也爱。”顾晚漾看着萧北宴的眼睛说,“以前,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萧北宴闻言唇角上扬的笑着,随后将顾晚漾抱在怀里闭上了双眸。
夜,终于平静了下来。
……
这边,市区平层内,顾沉枫身体前倾,执着手中的台球杆稍微用力,台球瞬间在桌上四散开来。
“好球。”台球桌另一边的助理笑着,随后拿过球杆移动了位置。
“顾沉枫!”此时,一个男人大力推开门走了进来,将文件夹甩在了台球桌上。“你真的以为你没有看走眼的时候么!自己好好看看!”
顾沉枫扫了一眼这满身带着愤怒情绪的温佑礼,他淡定的将自己这杆球打了出去。
“虽然你是我的朋友,”顾沉枫自顾自的看着球杆,“但若有一天你想去纪长那当下属,我也不介意亲自送你去。”
“顾沉枫!和这些没有关系!”温佑礼将文件夹打开放在了顾沉枫面前。“你自己看……那个男人是怎样对晚晚的!”
顾沉枫闻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