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透出了血的痕迹,可萧北宴却感受不到疼。
“你需要冷静一下。”萧北宴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顾晚漾都不会相信。
良久,萧北宴后退了几步离开了这间卧室,在踏出卧室的前一秒,萧北宴环视这个屋子。
这是他们的新房,他曾在这里和顾晚漾有过很多快乐的时光,他明确感受到了顾晚漾对他的爱……
看着顾晚漾的反应,萧北宴有些害怕了。
她只是因为看到了那些照片而联想出的事情便是这么个反应,真不知道若是恢复记忆她会怎么疯。
萧北宴踏出了房门,随后抬眼看了一眼身边的保镖。
“把门锁了。”
“是……”
顾晚漾几步上前想要开门,可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了。
“如你所愿,看不到我。”
“萧北宴……你卑鄙!”顾晚漾愤怒的踢着房门,不惜用手边的摆件去砸。“你没资格关着我!萧北宴!”
萧北宴看着那房门,神情之间的情绪分明,他并没有开口回答顾晚漾的话,尽管她还在歇斯底里的喊着。
“无论怎样我都顺着你。”
“但你不能离开我。”
良久,萧北宴只是说了这两句话。
顾晚漾听着萧北宴的声音闭上了双眸,而后看着那送来的早餐,一点都没有相碰的欲望。
时间分秒过去,傍晚许嫂再进来的时候看着一天都没有被碰的餐品眼底浮现了担忧。
“少夫人……您这一点东西都不吃可不行啊。”
顾晚漾坐在窗边,眼神呆滞的看着窗外的那新鲜的玫瑰。
他在冬日里留下盛开的玫瑰,顾晚漾曾以为这就像是自己一样。
可到头来,她是仰望玫瑰的月季,因为两者过分相似,她才有资格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