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你作死。”萧北宴眸色微暗,“当年顾晚漾因为这事怜悯你,但我看的清楚。”
“你为什么进入即将倒塌的颜楼,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萧北宴说着稍微俯身,他直视萧南瑾的眼眸。“我死了……萧家的家主的位置,不就是你的了么。”
“自食恶果。”萧北宴说着站直了身子,他将指腹落在火苗之来回摩擦,“若不是二叔的嘱咐,我早送你出局了。”
萧南瑾沉默了。
他的心思,竟被萧北宴看的清清楚楚,不论是当年还是现在。
所有人都说这个男人是个商业奇才,以前萧南瑾不服。但现在……他的心计,真的非常人能比的。
“输一次就够丢人了。”萧北宴抬了抬手腕,“次次输,会让我认为你是个废物。”
“萧北宴,你就不怕、某天她突然想起一切。”萧南瑾稍微抬起头看着男人那幽邃的眸子,“你觉得她会不会像当年一样,毫不犹疑的给你一刀?”
“你这么聪明的人,会把这个定时炸弹放在身边……”萧南瑾疯狂的笑着,“萧北宴,你就真不怕死么?”
对于萧南瑾的话,萧北宴就只是冷笑了一声,他那优越的五官变得无比冷漠,神情间没有什么顾虑。
男人手中拿着白色的方帕,他抬手帮萧南瑾擦着脸上的污渍,神情间带着怜悯。
“她说,她爱我。”
方帕落在雪泞之中,成为这片只有黄色枝叶的荒芜中最突兀的东西,但在起风时会翩翩起舞,不时便会落在另一片地面。
像个笑话,也像萧南瑾。
萧北宴离开的利落,临走时给萧南瑾留了一句话。
“这,是最后一次。”
……
这边,牌桌前,顾晚漾心不在焉的看着手里的牌,一张两张的捏着,眼神飘忽不定。
狗男人……又死哪去了?
“哎~九妹又输了啊!”
顾晚漾闻言这才反应过来,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走神到打对牌。
“再罚九妹两杯啊!”
顾晚漾没犹豫的拿过了酒杯,却有冰凉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腕。
“六嫂多大人了。”萧北宴扫了一眼六夫人,“我不在,便欺负我家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