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嫡亲的还是从外头带回来的,我都一视同仁。”萧老夫人说着落下了棋子,“我也承认偏爱小孙子了些。”
“因为……北宴像爷爷一样,对吗?”顾晚漾也猜出了究竟。
萧老夫人欣慰的笑着,只是拍了拍顾晚漾的手掌。
“爷孙俩,脾气真是一模一样。”萧老夫人说着眉头上扬了一下,“若论长相上,老七南瑾是有几分相似的。”
听到这,顾晚漾的脑海之中闪过那张合照,她手中的棋子也掉落在了地面之上。
棋子落在地板的声音实在刺耳,这也让顾晚漾回过了神。
“抱歉……奶奶。”
萧老夫人看出了顾晚漾眼底的异样情绪,她只是默默喝了一口水。
“少夫人,我来就好。”许嫂先一步捡起了棋子,随后又帮萧老夫人倒水。
“谢谢。”顾晚漾点头道谢,看着棋盘落下了棋子。
“他被带回萧家时已经十五岁了,第一眼看时我便觉得像。”
“带回……?”
“是啊。”萧老夫人不掩饰的点了点头,“他是我那混蛋的二儿子在外生的孩子。”
“错处是两个人的,孩子实在无辜,我便让人接回来养着了。”
顾晚漾这才得知,那个看似忧郁又阴鸷的七少爷,竟然十五岁才回到萧家……
“孙辈里,南瑾和北宴都曾是家主的竞选人。”萧老夫人拍了拍顾晚漾的手掌又说。
顾晚漾闻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萧老夫人没有明说,但顾晚漾也听明白了。
她的意思是,不想顾晚漾与萧南瑾走的太近……
“我明白。”顾晚漾点了点头答应,但心底却很疑惑。
刚才许嫂的话似乎也是这个意思,而萧老夫人暗里告诉她……
还有那一张奇怪的照片,萧北宴口中那奇怪的“她”,这一切,实在让顾晚漾难以捉摸。
……
此时,棋牌室内的人已经散了,大多数都跑出去看烟花了。
萧北宴靠在沙发上,他修长的双腿随意搭在了茶几之上,动作慵懒的点燃了一支香烟。
“少夫人刚被老夫人叫了去。”周修远看了一眼腕表说,“走了快半个小时了。”
“嗯。”萧北宴从鼻腔之中发出声音,随后抬手弹了一下烟灰。
“你刚刚想拿婚戒下注……少夫人有些不开心了。”
“自然。”男人薄唇之间吐出烟圈,“但我不能不赌。”
“你想要拿回那戒指,吩咐一嘴我们自会去取。”周修远说着将牛奶杯放在了桌上。
“不一样。”萧北宴抚弄着手中的打火机说,“她在看到那枚戒指的时,眼睛里出现了紧张和恐惧。”
“那就说明,萧南瑾和她说了什么……亦或者,她看到了什么。”萧北宴眯了眯眸子又说。“也可能、是萧南瑾在故意羞辱我。”
周修远闻言抬手推了推眼镜,他这才明白过来。
“这个萧南瑾敢和少夫人说起什么……他有什么脸?”周修远冷哼了一声,“当年若不是他从中作梗,少夫人怎么可能把刀……”
“闭嘴。”萧北宴那浓密的睫毛下垂,这些年,他还是不愿回想那一幕。
“抱歉……是我失言了。”周修远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便随即低下了头。
“那戒指是我第一次向顾晚漾示爱时送的东西。”萧北宴看着指间燃烧的香烟,他眸色无比幽深。“它不能变成萧南瑾来向我炫耀的工具。”
“光明正大的赢回来、顾晚漾不喜欢我便亲手把它扔了。”萧北宴捻着烟蒂的手指很用力,“谁都不能玷污我最开始的那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