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害过人的性命,罪不至死,我们何必惧怕?
何况我们根本威胁不到城主的统治。”
“哎,要不我们逃跑吧?”
“城卫军已经被城主府掌控,你能从哪里跑?”
要不我们去城主府告罪?
不知是哪位说了句,大家都颇为认同。
于是乎,这些小势力的人都马不停蹄的跑到城主府。
霎时间,以往清静的城主府门口, 围满了人,变得喧闹起来。
这一幕,让城内的清河城的小民都大呼眼睛。
但,城门口的守卫拦住了他们,言城主不会追究他们的过错,以后只要守规矩,就不会被针对。
闻言,诸多的小势力之人稍微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各自返回。
这些确实罗成所说,他们又不是罗成的敌人,所犯罪责不重,何故再造杀孽。
若是把他们都杀了,清河城岂不是变成了一滩死水。
些许细枝末节的事情,认错之后,也就过去了。
——
清河城三十里外。
有一座山,因为山体泥土暗黑,形如一颗头颅,因此得名黑头山。
此时。
黑头山黑云寨。
一个宽敞的屋子中。
只见一个凶悍的光头男子,脚撑在地上,端起酒坛猛灌,酒从嘴角冒出,撒了一地。
他的旁边分别坐着如他一般凶悍的男子,也是各自吃肉喝酒。
他们之下,或站或坐着十多位魁梧大汉。
撑着铁锤,扛着大刀。
刀背上有明显干涸的血迹,显然没少杀人。
“大当家,有兄弟偶然去城内喝花酒,听说新来的城主把三大家族给连根拔起了,好凶的。”
“是啊,大当家,新任城主如此做派,看来我们的处境也不是很好。
要不我们离开吧,去其他的城池,以我们的实力,在哪不能快活。”
有人担忧那城主也来找他们的麻烦。
光头男子砰的一声把酒坛摔在地上,双目瞪着面前的众多土匪,冷声道。
“你们是蠢吗?那新任城主,我也听说过,并无大背景,此次与三大家族火拼,肯定是也是损失不少。
他现在接收三大家族的地盘还来不及呢,为何寻我们的麻烦。
我们又没有与他结仇。”
“再说,我们也不弱,就算他获得了城卫军又如何,怎么可能是我们的对手。”
“大哥说得对,那老子城主怎会寻我们晦气,三大家族的高手比我们多,城主府与他们拼杀,还能剩下多少。
又有何余力来攻打我们。
城卫军那些样子货,战斗力有多少,我们还不知道?”
光头男子右手边的一位凶悍男子说道,他是黑云寨的二当家。
三当家正卖力吃喝,只是偶尔点头认同。
“大当家,但是我们不得不防啊。
新任城主虽说没什么背景,但神秘的紧,他的那些手下从哪里出来的我们并不知情。
他来的时候,可是一个来的。”
一个山匪提醒道。
听此,光头男子也是思索了起来。
他看起来没脑子,但真不傻,傻子也坐不到黑云寨大当家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