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是在埋怨他,阎永铮这回遇刺受伤,再凶险一点命就没了。
历来都有梁家女眷多出寡妇的传言,大昭雄狮战场上威风凛凛,回到家里也是个期盼儿女圆满的普通父亲。
回了家处处是安心,梁凤芜前脚刚走,秀禾进屋的时候一脸尴尬。
一问才知道,她刚把小主子抱过来,就被皇帝陛下直接给截胡了。
……
贺良玉亲笔书写的信像是有哦热度一般地揣在胸口。
连希竟是连到家都没等到,上了轿子立马就给岔开了。
第一封信上只有一行字,“行至肃川一切顺利,夫君勿念。”
话是真少啊,不像他唠叨起来个没完,让殿下带过去的东西收罗起来好几箱子。
第二封信摸上去纸张有些发硬,连希怔了片刻,脑中浮想联翩,可拆开了却是一朵干瘪的桃花。
“山花浪漫,思甚、念甚、郎君一切安好?”
早几个月就放进去的花儿,已没有了当初桃粉的颜色,可一字一句都是不输于他的想念。
晚上连希懵懂少女似的,把书信和花儿重新装好小心的放在枕头底下。
第二日一早官员们见尚书大人,笑容满面地来工部当值,得意的模样好像头发丝都沾着春风。
“各位同僚,长宁公主殿下已经把咱们急需的钨丝从云乐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