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明那破嘴,第二天就把我的事传遍了学校,同学们再看见我的时候总会流露出同情怜悯的眼神,善良的人到处都有,他们不顾及对方的感受,用自以为是的善良,伤害着我这个弱者。
幸亏自己的软弱和一切悲惨都是假的,否则我一定会被这种所谓的善良,吞没,淹死,有谁会真正关心你的死活,这些只是假仁假义的表面功夫罢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以为事情已经变的淡然无味,不再受人说道,结果这个时代确实没有什么题材供人消遣,我的班主任老师,好死不死的问我,是否需要审请特困生补助,我很想说要,就怕自己老妈知道以后会打死我,这种事也是需要问的吗?
难道不应该很有诚意的自觉给予吗?
我肯定,一定,确定的拒绝了学校的帮助,还告诉老师我们家里不算困难,让他关注更需要帮助的同学,别总是揪着我不放。
老师明显是个喜欢反向思维的人,他不但在班级大会上表扬了我一番,说我是一个品德高尚之人,学校困难生很多,我虽然是最困难的那个,却还是主动把机会让给了别人。一番深情演讲过后,我又成功被同学们所关注。
这让我自己找了一个绝佳理由,把自己学习成绩的一般,归为老师对我有声骚扰下的无声结果,他们对我品德表扬过后,又悄然无意间的鄙视,让我不能安心的学习。我唯一不确定的是,他们是在鄙视我捡垃圾的父母呢?还是在鄙视我们家穷的没有骨气,都混到捡垃圾的份上了,居然还能拿出五百块钱给了流氓,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答案。
觉得我怂了的三明哥,嘴巴虽臭,但是还算有点人性,他除了偶尔遇到我之后,用自己沾满眼屎的眼睛,对我发出挑衅不屑的眼光,让我有种很想再接着揍他一顿冲动以外,黄毛三明倒是再也没有找过我的麻烦。持强临弱好像是人类的特点,见我好欺负,又觉得自己不含糊的校园蛊惑仔,时不时跳出来骚扰一下我,刷刷他们的存在感,这些想拿我立旗的软骨头们总是找我的麻烦,自己俨然一副校园公菜受气包样子。
自己一不小心成了全校最好欺负的那个人,这不是我预期的平稳生活,这压根就是自己一时之间的退让,换来无休止的欺凌,就在我忍不住快要爆发,高喊我是希曼的时候,与我同属一所学校,但是行踪诡秘从来不曾见他上课的李军,主动跳出来拿这些校园蛊惑仔立了旗。
他简单粗暴,一通校园暴力过后,就连三明也没敢站出来找李军的麻烦,他们俩人好像达成了共识,彼此相安无事经量不找对方麻烦。
李军找到我说,他可从来没有看不起我,他知道我不是怂,只是战略性撤退,大丈夫能屈能伸,该跪就跪,我是一个真男人,以后有机会再一起报仇。
今天我们妥协的一跪,就是为了以后能更好的站直。
我肯定了那个江湖传说,确定了对李军传言的真实性,并且自己还知道了曾经的这一跪,对他的伤害还不小,小军军的玻璃心现在已经支离破碎。
我也开启了对李军的善良之心,不过以后一起报仇就别想了,我又没给谁跪下,哥只是以钱服人,惹急了哥自己就再跟桃子姐要五百块钱聘礼,反正她说过还要嫁希曼一回。
如果人类的情绪没有什么缓冲期,永远处在情绪的两个极端,要么波澜不惊,要么狂风骤雨。控制不了情绪的人类,就像是一颗行走的炸弹,不知道何时会爆。
如果人类的身体也没有什么缓冲期,永远处在两个极端会怎样?控制不了身体的人类,是否会变成行尸走肉一般伤人伤己。
我在自己二年多的初中生活生涯里,唯一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会了自律,至于学习成绩只能哼哼两声而过。
日子平静而有安然,没有与人发生过任何冲突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