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喝口茶的功夫,吴园园又满血复活了!
他笑嘻嘻的冲何文清道:“大婶你一个人对棋多无聊啊,我陪你吧。”说着他就将何文清手旁的白棋盒拿到了自己身边,何文清拒绝的话到嘴边被硬生生吞了回去。
“你会下棋?”何文清看向他道。
“不会,但我看过我娘与我爹下棋。”他将白棋放在棋盘上抬头看向何文清道。
何文清扯动着嘴角,也只能与他试着下下去。
“等等,我不走这了,我走这。”他将刚刚落子的白棋重新移动了位置。
“落子无悔,你棋走在这就不能再移了。”何文清耐着性子解释道。又将他刚刚换的那颗白棋换回原来的位置,将自己的黑棋落下去。
吴园园皱着眉道:“可我娘和我爹下棋就是这样的。”他又将棋重新换回来。
何文清:……
“你自己玩吧,我看会儿书。”她不想为这么点小事气出病来。
“大婶,你别看书,你和我一起下棋,大不了我让你一子。”爹爹不愿意下棋的时候,娘亲就是这样说的。
何文清:“噗!”
她的血被气的喷得有八尺高!
言诺摇摇头,好一个恩将仇报啊。
原本两个半时辰的路程因为有吴园园的“鞭策”,被硬生生挤成了一个半时辰,足足缩短了一个时辰!
扬州城的繁荣完全不低于帝都城,可以说得上是与帝都城不相上下,人们脸上洋溢的笑容,是言诺她们在途经其他城镇,都所没有看见过的幸福与满足。
小商贩扯着嗓子叫卖,脸上的笑容显而易见。
“你今天这肉什么价啊?”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大叔问道。
“一样一样,和昨天一样。”小商贩笑着回他。
“那这块肉我要了,你看看多少钱?”
“十文钱。”小商贩把肉用油纸包好放在大叔菜篮子里。
“钱给你,你拿好了。”大叔挎着菜篮子里就准备走。
“诶等等。”小商贩连忙喊住大叔道。
大叔看向她,道:“怎么了?钱给少了?”
小商贩笑着摇摇头道:“不是,你女婿不是刚生了孩子需要补身体吗,这肉我给算你便宜点。”说着她就拿起三文钱还到大叔手里。
大叔看着手中的钱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道:“这怎么可以呢,该给的钱不能少给。”
小商贩见他这样说,又道:“那你就当这钱是我给你那刚出生的小孙女的见面礼,大家都是熟人,你来我往的不要客气。”
听她这么说大叔也就笑着收下了道:“那你有时间顺便来我家坐坐,看看我那可爱的小孙女。”
“诶好,等我今天收了摊我就去。”
“好。”
“于叔!”吴园园将头支出窗外扯着嗓子喊道。
挎着菜篮子准备转身走的于常听着熟悉的声音,立马闻声望过去。
“哎呦我的小公子啊!”他将菜篮子一下子放在肉板上哒哒哒的朝吴园园跑过去。吴园园也赶忙下马朝他跑过去。
“于叔!”
“小公子你这是跑哪去了啊,你都不知道夫人和正夫都担心死了。”于常抹着眼泪道。吴园园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天知道他知道小公子失踪后有多着急。
“我被人绑架了。”吴园园笑着看向他解释道,仿佛被绑架的人不是他是别人。
于常一听害怕的将他拉着转圈圈,紧张担心道:“那你有没有受伤,她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没有没有,我很聪明的,我自己逃出来了。”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被人打,不给吃饭不是他经历的。
“那我们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