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蕴虽说不是皇亲贵族,在帝都却也是想响当当的人物。她动一动脚整个帝都都是会颤上三分抖的存在!
卓飞摇摇头:“堡主不屑去那样的地方。”接着又道:“公子也不会去,公子很反感那个地方,公子说那个地方太过血腥!”
“血腥?怎么个血腥法?”
“如果只是兽与兽之间的比试也就算了,姑姑你可知道那兽的猎物是什么?”
“是什么?”言诺问她。
“是人!”
“人!”言诺心里一阵恶颤,不用现场去看,都可以想象那样的场景,野兽的嘶吼,追逐,斗兽场空气中浮带的血腥味,成为盘中餐的那些人的痛苦,挣扎,绝望……
言诺不敢再想那个场景,摇摇头:“回北家堡吧。”
刚走几步,她又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去买点桃酥糕再回去。
小巷转弯处一股不知名的花香飘来,言诺四处打量,这个季节还有什么花在盛开吗?
突然神情凝重,心中暗叫不好!
“是暗莲香!快屏住呼吸!”
“砰!”
跟在言诺身后的卓飞已经倒地昏睡过去,言诺想强撑最后却也无济于事随之倒在地上昏睡过去。
四周黑暗暗的不见一缕阳光,地处潮湿,言诺被单独关在一间地牢,手脚都被绳子绑得结实,她不明白自己身处何处。
身边依稀有人在说话,还有哭声。
“你能不能给老子安静一点!”一个凶巴巴的声音在地牢里响起,回响。
哭的那人被吓了一跳,尽管如此却还是继续哭着,她现在都是要死的人了,还怕别人作甚?以至于后面哭得更大声了。
凶悍女人走过去上前就是一脚:“叫你别给老子哭,别给老子哭,还哭!”又是一脚:“真他妈哭得老子心烦!”
“老子哭怎么了?哭碍着你了?”哭那人也不甘示弱站起身来,两人抱打成团,你一拳我一拳,狠狠的打在对方脸上。
“嘭嘭嘭!——”木头敲击木头的声音。
衙役走进来吼道:“你们两个吵吵吵吵什么吵!还有力气打架!我劝你们省省力气呆会还能多跑两圈!”
被这么一说那两人也不再打了,哭的那个人也没再继续哭,只是默默的缩卷着身子,想把自己塞进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