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想起来候伯的心愿。
“邓布你变的也太快了,不一会儿又打起了洋腔,跟我们们两个人说这些见外的话。”赵恒就指责邓布。
“邓将军,看来你还是维护你们本地啊!这候伯可是你再生父母,但是我们就是没有铁犁铧,现在哪有精力生产铁犁铧。我们现在要生产更多的武器,还有我们要生产……你知道吗?樊保国在干嘛你不知道吗?”赵恒说到一些机密的话时突然转了话题。
赵恒马上转移了话题,转到樊保国身上了,邓布也似乎觉察到了;但他装着不在意……毕竟他离开榖国也有好几个月了,又身处楚国之境。但他只能作罢。
邓布装着醋意大发说道:“你说樊保国也是校长的得意门生,他现在不管干什么校长都会非常支持。”
姬顾就跟他说:“邓将军我听你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在抱怨,是不是校长对你有意见,还是你对校长有意见?”
邓布:“呵呵,你看我习惯了这种话说的腔调,都是天天听到太多的奉承,我也变得俗气了。我怎么对校长有意见呢?校长那天对我十分客气,没有把我干倒在这里,就已经对我十分开恩了,校长的宽厚、仁慈我是最有体会的。要不我早就化成灰了,还能活到现在,我要感激他们还让我学了一身的本领。”
赵恒就说:“你知道就行了。校长对你们还差吗?对你邓布就更没说的了。你不感激的报答,总想着说风凉话。”
邓布羞愧道:“你不知道我就是不自信,如果我像你们两个是老师得意门生,我就不用回来了,我也留在榖国跟你们一样大有所为。”
姬顾就说:“唉,邓将军,你真是不知足啊!不过,假如你留在榖国,你会做什么呢?”
“那肯定和你们两个一路,我们三个人,不像你们只有两个人……”
赵恒就说:“你想我们两个人有什么出息呀?你看你现在多威风啊,已经当了大将军了,统帅那么多人,好几万人吧!可我们现在是光杆司令两条。”
“我如果跟你们两个一路,我去周游列国,我让他们搞合纵联横一起对付霸权。”邓布又想起在军校签订的合约。
“对付谁霸权?”赵恒逼着问。
“对付谁——你们心里想着对付谁,就对付谁!看谁不顺眼就对付谁!”邓布也不能直接说。
姬顾就说:“你小子这么大一个将军,又有那么高的本领。我们现在都知道对谁不满意就对付谁。只要你还记着曾经的约定,那我们就放心了。”
邓布就说道:“我知道校长没有忘记我。你们能来看我让我感到挺温暖。你们知道我在这个位置……我们古邓国在中原的道路上是个什么重要的位置吗?
姬顾就说:“邓将军,你提的这个问题也是我们想到的问题。你们邓国他是一个打开中原北方大门必由之路,任何人要你们这里过去就得从邓国走,也就是从你那里走,你说没有你的许可能走过去吗?”
赵恒就说:“你掌握了这个,挺进中原的要塞之路,是非常重要的。你看我们不远万里来看你,你看看我们校长对你多重视啊。我们还给你带来了你想不到的东西。不过不多就两样东西。”
邓布就说:“让我猜猜,不是吃的就是玩的。”
“你猜对啦。走,我们去小酒馆里去吃饭吧。”赵恒说道要拉邓布。
“好!把候伯叫上。”姬顾提示。
他们三人就各自坐着马车,去到了一个非常小的摊点上。门前有一个场子,挂着一个酒幌子,三人为了安全还是进屋子里喝酒。
酒过三巡赵恒就叫道:“侯伯,你说你当年给我们准备的到底是什么酒?”
侯伯这时候脸上红的就像猪肝一样,他两手一举站起来:“我给你们三个年轻的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