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在下游的海边。
有人发现了她的尸体,都泡胀了。
三十多年了,这是他第一次想起她来。
算了,一想起她就烦。
回到地下室,药下得猛了一点,徐非非还在昏睡。
心中不解气,挥了棒球棍本来想敲碎她的脑袋瓜子的。
棒球棍挥了起来,又放了下去。
天太冷了,突然生出一股恻隐之心。
拿了一个毯子给她盖上。
工作室的一角,那尊雕塑再上点色,涂点防腐剂。
等风头过了,再把雕像给弄到海边去立起来。
黎明前的黑暗似乎过不去了。
回到楼上。
不知道从哪里响起了鞭炮的声音。
新年的味道一年不如一年了。
坐在吧台前,倒了一杯红酒的时候。
从暗色的窗帘后面走出一个面具人来。
这个面具真丑,比无脸男的面具要丑多了。
哼哼,伏地魔。
“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管不着。”
“你是谁?”
“你不配知道。”
“你要干什么?”
“要你的命。”
“哈哈,你觉得你可以吗?”
“不用觉得,我绝对可以。”
“我想要知道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你动了你不该动的人。”
“我动了那么多人,是哪一个?”
“你无需要知道。”
黎明前的黑暗终于要过去了,天边开始发着白。
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那张丑脸也越来越模糊。
洞田村那块巨大的礁石却越来越清晰。
那个女人面孔也越来越清晰。
她笑着对自己张开了怀抱,他扑了过去。
好温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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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完全是漫无目的。
小黑坐在车后座查看从白鹭路附近所有道路的监控,顾凯开着车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寻找。
甚至有点魔怔了。
看到一个女孩子在街上走,马上靠过去。
“小黑,你看,那是不是徐非非?”
“顾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那不可能是非非姐。那个变态不可能让她在街面的溜达的。”
滨海大道从这头驶到那头,又有那头驶到了这头。
又返回白鹭路,再一次回到112号后面的地下室。
那里没人。
又回到车里。
天色发了白,城市的街道上,车开始多了起来。
“小黑,今天是除夕了。”
“是啊,过年了。这应该是我活了这么大,过得最惨的一个年。我妈问我要不要回去吃年夜饭,靠,非非姐找不到,我吃得下去吗我?”
顾凯的手机响了,是章伟凡打来的。
也没晓得为什么,两个人的交集并不多。
但顾凯就是烦这个人,直接按掉了。
小黑的手机响起来。
“是章医生,我接不接?”
“打给你的,接不接是你的事情。”
“那我接了哈,毕竟都是为了找非非姐。”
本来以为接通之后,章医生会大发雷霆的。
没想到,他的声音柔和得很。
好听的低音炮。
“小黑,顾凯跟你在一起吗?”
“嗯,是的。”
“有徐非非的线索吗?”
“没有,我们正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