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破例允许他在这写字了呢?
而那边霍母一进大门,就眉开眼笑的冲老伴招手,然后附在他耳边一番耳语。
“照你这么说,还真有点门道?”霍父听了也嘴角泛笑的往东墙那边看了一眼,尽管隔着我的围墙看不到什么。
“嘘,先别乱说,你先忙会儿,我得去跟小纬汇报一下。”
这边纪伟接到电话也是惊喜不已:“姨呀,我看这大哥将来准成大事。这力度没谁的了,沈老师那么矜持的姑娘,不屑两日就能追个差不多,这功夫!真是一鸣惊人。得,咱娘俩不用惦记了,咱还是趁早准备礼份子等着喝喜酒吧。”
“嗯,我看也是,你刚才没看见沈老师手把手教你大哥,这孩子每回看见我都站起来打招呼,这次就回头点点头就又练上了,我看这俩人八成是快处上了。”
“这事兆泉功不可没,昨天我特意让他给大哥订后天的票,他就订了。明天晚上,兆泉还要给大哥和沈老师践行呢。”
“行,我看这事行,你别看就这么两天,就这两天,这俩人能趁热打铁的好好处处,你们小哥俩这事儿办的好。”
有时候,人在无冥中觉得自己做的是好事,但是无冥中的人又怎么可能看透真的是好还是坏呢?此时的霍母和纪纬万万没想到,她们故意拖延的这两天,却为两人的婚姻埋下了一个小小的祸根。
整个一上午,沈心钰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看着书,时不时的指导一下方明昊,俩人间的气氛宁静祥和的如同相处多年的室友,各安其事。
顺理成章的,方明昊再次在沈心钰的厨房大展拳脚,充当助手的沈心钰好奇的捏起又细又匀的土豆丝儿,诧异不已中赞不绝口。最后,在色香味俱全的几道素菜前,俩人有说有笑的共进午餐。
方明昊临走前很郑重的邀请:“沈老师,后天我就走了,纪纬和兆泉要为咱俩践行,您能去吗?”
“实在抱歉,我这人不喜欢应酬,我喜欢安安静静的呆在家里。这几天允许你来我这,纯粹是为了你好。我跟你朋友不熟,无功不受禄,你自己去吧!”沈心钰很直白的拒绝了。
“那您看这样可以吗?您考虑考虑,明天我来接你,你要去就去,不去我也绝不勉强,行吗?”方明昊是发自内心的想表达谢意。
“不用了,我不需要考虑。”沈心钰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着。
出于对长辈的尊重,方明昊敲开霍家大门跟霍父霍母辞行。
他不知道的是,沈心钰关好大门,正一脸纠结的站在门里心里懊恼着自己怎么又允许他在这吃午饭了呢?最后,单纯善良的她把自己一再破例的行为归结为对一个生命的同情和怜悯,甚至归结为是做为教师的好为人师的“职业病”。这么一想,她也就马上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