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一件薄T恤,人一冷就更精神,他有一句没一句的与老妇人闲聊起来。
原来,老夫人的曾祖父曾经救过一位道人,那道人教了他一些东西,他学会以后就能预知一些事,看什么也很准,到后来运动来了,老人家被斗得很惨,打那以后他就什么人都不给人看。但是总觉得失传了可惜就教给了重孙女,前提是不许她外传。老妇人自从毕业后就分配到长春工作,结婚后生活也挺稳定,她不想惹麻烦从不张扬,遇到有善缘的人,就多说几句。
“大娘,实不相瞒,我就是请假回家准备结婚的。”
老妇人一听皱了皱眉,双目微闭的沉默了十几秒又开口道:“缘结,缘来,真真假假自明白。除了这丫头,别人你成不了。”
“大娘,您不要乱说,我和她根本就不认识。”
“小伙子,你信不信都无所谓?但是大娘可得送给你一句话,你千万要记住。”
见方明昊对自己没有表现出厌烦和鄙夷,老妇人一字一顿的:“梧桐本无树,自有凤凰栖。污泥浊清水,黑风袭明月,金玉土中埋。寺庙屋顶竹,山上鸟飞来。善根结来善缘解,自得好字来。”
“大娘,我不明白您这是啥意思?”
“到时候你就懂了,都是造化,自有定数。”
老妇人的话,让方明昊摸不着头脑,见她一直意味不明的看着熟睡的姑娘,他也顺着目光看过去。
“这姑娘心地善良,外柔内刚,只是……”老夫人眉头一皱,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方明昊下意识的问。
“没什么。”老人说完好像变成了沉默寡言的人一样,坐在那儿闭目养神。不知不觉中方明昊也迷糊的睡着。
睡梦中的姑娘觉得睡得好累,她睁开眼看见的就是窗外苍茫的景色向后飞去。感受到后背的异样,她伸手一摸,一件男性的外套被抓在手里,它像抓了烫手的山芋一样“唰”的扔掉。衣服正好落在方明昊脚上,浅睡着的方明昊迷糊的哈腰拾了起来。
“这外套是你的。”沈心钰虽然压低着声音,但是不难听出她在隐忍着怒气。
“嗯。”方明昊再次瞬间清醒,他尴尬的看着她,一时忘了解释。
“谁允许你把他搭我身上的?”沈心钰又羞又气的脸红到脖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因着羞愤蒙上雾水。
“我,我看你冷了。”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冷了?”
“我,你……”方明昊本想说你说梦话喊妈妈说冷了,可转念一想,这么大的姑娘做梦喊妈妈说出来有点笑人,还是不说的好。
“不可理喻,离我远点。”姑娘把脸转向一边的同时又一个“经典”的瞪人之举,方明昊又一次没忍住偷笑,生怕惹怒人家,他赶紧用衣服一挡掩饰过去。可是下一秒浑身不自在的就换成了他,身旁的老妇人不知何时睁开的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俩。他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只能尴尬的笑笑。
“姑娘,你今年多大了?”过了一会儿,老妇人隔着他跟姑娘搭话。
“阿姨,您是问我吗?”姑娘的声音柔和甜美。
“嗯,对呀。”
“你问这个干什么?”
“姑娘,你可别误会,阿姨没有恶意,就是好奇。”
“哦,我今年20岁。”
“啊,二十,年青就是好哇。”
姑娘看着老人明媚的一笑什么也没说,方明昊无意中又看着她只有笑起来才显现出来的酒窝愣了愣神,结果又换来一个经典的瞪眼。他突然觉得自己好象就是个夹在老妇人和姑娘之间很防碍她们聊天的人,他赶紧起身向洗漱间走去。几乎同时那姑娘也转向窗外“一心一意”的欣赏起景色来。老妇人对这姑娘无声的迴避不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