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她就贪凉,喜欢吃井水浸凉的瓜果,他每每都严格控制着她,让她喝温水,不许凉水洗澡洗头发......
她闹脾气,他就温柔细语的哄着,逗着她开心,甚至会背着她爬山,带着小炉和茶具,到灵泉边煮茶给她喝。
那些日子,她在闹,他在陪着她闹,直到她身体里不再流血,她终于不用带着月事带,身体舒服后,她就闹着他带她出去玩,这几天她被憋坏了,他纵容着她,带她悄悄出去打猎,在山林里给她烤肉吃,摘最好吃的果子,煮最浓郁的肉汤。
夜晚的山林,她在水里洗身子,他就站在河边背对着她,守着她,当换他洗的时候,她就大刺刺的面对着河水,笑嘻嘻的捧着腮帮子,眨巴着漂亮的眼睛,叫着他的名字。
“三清,你比我大,你不用流血,那你流什么啊?”
他身体诚实的告诉他,流的是什么,他却难以启齿的告诉她,只能将脸都埋进水里,逃避似的躲避开她的目光。
岸上突然传来她一声惊叫,他顾不得其他,急忙起身冲过去,却发现是她捉弄他。
他只着了一条裤子就上了岸,湿透的裤子裹在他精壮的腿上,清晰的突显出他长大的标志,她瞪大眼睛看着,小手蠢蠢欲动要好奇的研究下。
幸好他察觉到,先一步的抓住了她作乱的小手,第一次,他伸手掐住了她的脸,却不敢用力,他感受着她吹弹可破的小脸,他生怕会掐破了。
他最怕的,就是她的眼泪,最痴迷的,就是她甜糯糯的喊着他的名字:“三清!”
让他神魂颠倒!
她疯玩了几天,才肯和他回小院。
回了小院,也不消停,她瞄准了他师傅新养的灵鹿,想尝尝味道。
她缠着他几天,他没有办法,真的蠢蠢欲动想去抓了来给她烤了吃,只是他没想好用什么来抵偿给师傅,才能让师傅少生一点气少惩罚他一点。
不过还没等他想好,一切都发生的触不可及。
她突然奇想,要在月光下沐浴,要吸收月之精华,让她的皮肤更好一些,他纵容着她,将浴桶搬到了院子里,虽然浴桶四围上了很高的幕幔,他还是不放心,就守在不远处。
她洗到一半,突然失声叫了出来,他急切的冲过去,刚扶起脚滑要摔倒的她,两个身影就跃过围墙而入,四个人,四双眼睛对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