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不管发生什么事儿,皇上都应该以江山社稷为重。”
说到后面,亓昱朝的眼睛红了,他知道现在太多事情发生,远比先皇去世的时候更艰难,这不只是大颖的事儿,而是全天下的事儿,他扬声喊了一句:“来人。”
很快有侍卫进来,将两壶酒放在了桌子上,随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亓昱朝将一壶酒打开,给皇上倒了一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随后拿起杯子:“今天和皇上吃这顿饭,是臣逾越了,下一次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能和皇上喝一杯,臣祝皇上江山永固,国泰民安,臣将以血肉之躯,为皇上的千秋霸业开疆辟土,效犬马之劳,流尽身体里的最后一滴血!”
言毕,亓昱朝仰头将杯子里的酒喝光,他再次给自己倒满一杯,对着皇上举了起来,再次开口。
“臣这一生大半时间在外面过着戎马生涯,朝堂诡谲,官官相互,没有一个圣明的皇上,清廉又耿直的官员在朝堂上根本无法生存,臣希望以后皇上能够多些英明睿智!”
亓昱朝仰头将杯子里的酒喝光,刚要去拿酒壶倒酒,发现皇上已经先一步的将酒壶拿起。
皇上起身亲自给亓昱朝倒了酒,他的双眼通红,下颌控制不住的抖动着,腮帮子绷得很紧,他什么都没说。
亓昱朝端起第三杯酒,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能喝到皇上亲自给臣倒的酒,臣很荣幸也很感激,臣也有私心,也想享受妻儿美满的生活,也许诺给王妃青丝相遇,白发相守,如果臣不能实现这句承诺,臣以这些年的功劳和流的血受的伤,向皇上恳求,当臣马革裹尸的那一天,希望皇上准了王妃自由,让她自己选择以后的生活,可以离开京城,可以一辈子自由自在,不用嫁人,皇上会护她一生安稳。”
皇上的手一抖,他的眼睛猛的睁大看着眼前端着酒杯的男人,两个人的目光相撞。
那一瞬间,皇上在摄政王的眼睛里看见了一个卑鄙,心思龌龊的自己,他脸暗红了起来,双手慢慢握成拳头,狠狠别开脸:“别托付给我,你自己的王妃自己护着一辈子安稳,这大颖江山,朕一个人守不住,你最好一直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