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醒,但是被药效控制太久,他的身体并没有那么灵活,动作间,有些踉跄,几次险险避开要害,身上很快多了几道伤口,眼看着有村里的人被铁钉固定在了地上,放血继续祭祀,他记得额头上都是汗。
“云星,怎么办?”
怎么办?云星挥刀逼退杀到面前的人,她目光里杀气凌厉,只要杀了正在等待邪神附体的少年,中断这场祭祀就行,她扬手举起手里的刀,对着那个双眼紧闭躺在祭祀台中间的少年,用力的扔了过去。
“拦住她。”
国师顾不得毒血发作,看见刀直奔少年而去,粗哑的嗓音急切的响起:“不能让她伤了邪神。”
一个箭矢破空而来,砰的一声撞击上刀身,将即将刺入少年心口的刀撞飞,夜色下,一个熟悉的身影策马而来,冷冷的看着云星。
三清!
域外那些人看见三清,纷纷俯首行礼。
此时的三清完全不同于在禹城仙风道骨,一身银白色劲装,玉带束着他的窄腰,额头上的黑色抹额中间镶着一块黑色的玉,隐隐有流光在里面闪烁而过,亦邪亦正之间透着股恣意风流和高冷,他端坐在马背上,一双冷目看着云星,清冽的嗓音透着几分失望。
“你果然在这里,云星,师傅很失望。”
“我不是她,何来让你失望。”云星直接撕破两个人之间的虚与委蛇,她的目光和三清的视线对撞上,脑海里闪过太多画面,多的她无法看清楚,她努力的保持冷静,不让自己被影响到。
三清神情清冷的看着云星,清雅俊美的脸上慢慢浮现一个宠溺的笑容来:“不管你认不认,你都是她,这一次师傅不和你计较,以后就要乖一点!”
“乖你爷爷的乖,做你这个变态的徒弟有什么好的?跟着你学杀人放火?还是学着你阴阳怪气的,跟个老鼠似的躲在禹城里面,玩弄人心人性,你就是个老妖怪。”
凤羽行连着踹飞两个拦在他眼前的人,闪身到了云星的身边,和她肩并肩的面对着三清,语气严肃的提醒着她:“别信这个老怪物,他指不定几百岁了,老掉牙了,脸皮比树皮的褶皱还多,现在看起来人模人样的都是幻象。”
三清轻蔑的看了一眼凤羽行,唇角缓缓的勾起,右手扬起举起半空中,猛的握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