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的长度,是和她一模一样。
“我煮了茶,做了你爱吃的点心。”
三清边说边牵着云星的手,将她带进亭子里,按坐在石凳上,石凳上放了柔软的兽皮垫子。
云星眨了下眼睛,她不喜欢喝茶,也不想吃点心,转头看向红树林的方向,这个位置,什么都看不到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头空落落的,仿佛属于她的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人拿走了。
“星儿,洞顶雪茶。”
一杯冒着热气的茶盏放到了云星的面前,淡淡的茶香氤氲开,她恍惚了下,冲口而出:“师傅,这茶冲的火候......”
她在说什么?要说什么?云星愣怔了下,端着茶杯,完全想不起来了,一只手突然握上她拿着茶盏的手腕,三清带着急促的声音响起:“星儿,茶冲的火候怎么样了?告诉师傅?”
“我?”云星张开口,她有说什么吗?茶,茶怎么了?她的手腕好痛,云星皱起眉来,挣扎着想要冲回手腕,滚烫的茶水洒落出来,喷溅在她手背上,留下一片红。
“星儿,云星,好好想想,茶的火候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起来了?”三清浅棕色的眼睛紧紧的注视着眼前的女人,迫切的追问着:“你是不是她?你是不是她的转生?”
“疼,三清,我手被你弄痛了。”云星挣扎的更厉害,她不喜欢他问她的话,直觉自己不想做任何人,只想做自己,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变了?
三清的胸口急促的起伏着,他连着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女人,看着她带着抵触的目光,他抬手想触碰她的脸,她倔强的转头抗拒他的触碰。
她到底是不是她?刚刚他听见的话,是他魔怔臆想出来的,还是她.......?三清渐渐清醒过来,他眯了眯眼睛,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抱歉,星儿,刚刚我可能魇住了,我去给你拿药膏。”
三清起身,话音未落,人已经走出了凉亭,脚步不停的离开。
凉亭里安静下来,云星一直坐在那里,手背上红了的那片地方,起了一串水泡,她似乎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心里空的厉害,仿佛已经成了一个大洞,呼呼的往里刮着北风,吹的她全身血液都冰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