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眨的看着云星,云星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快的要跳出来,她慢慢伸手将身上唯一的一条手帕拿出来,伸向对方的脸,想将他眼角的眼泪擦了去。
病美人落泪,见者心痛啊!尤其这个病美人,刚刚还拖着虚弱的身体救过她一命!
一只修长的手握住了手帕,连带着手帕主人的手一起。
“谢......咳咳咳。”
“快别谢了,你刚刚救了我,我都没谢你呢,你现在都不许说话,咳嗽可以。”云星忍着心跳加速,脸上渐渐升热的温度,她将手抽了出来,举目看向周围,辨别着方向,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你怎么一个人走在野外啊,这么偏僻的地方,你拖着虚弱的身体就不怕遇见危险吗?你如果会写字,就写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
男人喘息的厉害,他折了一根树枝,动作自然的坐在旁边的石头上,顺手在地上写了起来。
云星眼底精光一闪,走过去几步,跟着点距离低头看着男人写在地上的字,这一看,她愣了愣,这字看着好眼熟啊,非常像老族长写的字,不同的是,老族长的字,笔锋内敛,隽永;地上的字,潇洒自若,还透着点狷狂,特别是他最后落笔时手腕微微一转,笔锋带出来的霸气!
惊艳!
对地上的字,云星只想到这两个字来形容。
男人边闷咳边写,话语简洁又分明,他叫俞彦,父母去世后,他埋葬了双亲后接到叔叔来信,说有一名医能治他的咳嗽,于是他变卖了家产去投奔叔叔,希望着能将娘胎里带出来的咳嗽治好。
谁承想,婶婶不容于他叨扰上门,每天又要熬煮汤药,闹着要和叔叔和离,他不想让叔叔为难,破坏了他们的家,他收拾行囊主动告辞,本想租辆马车回故里,不想打开包袱发现,里面的银票和盘缠,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
包袱是俞彦自己收拾的,他从离开叔叔家,包袱就一直没离身,最大的可能就是落在了叔叔家,没有盘缠,寸步难行,连个包子都吃不起,俞彦只得返回叔叔家,不想这次回去差点把命搭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