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陷入沉睡中,亓昱朝端着鸡汤走到床边:“你要的鸡汤好了,可以......你是谁?”
躺在床上的女子娇滴滴羞涩的看着他,一双杏眼水汪汪的柔情望着亓昱朝:“公子,是夫人让我躺这里的,她说......。”
“来人!”
亓昱朝猛的大喝出声,端着鸡汤的手指收紧,一双漆黑的眼睛里惊涛骇浪卷起。
床上的女子被他身上爆发出来的骇人气场,吓得缩成了一团。
“王爷。”张猛听见声音,立即赶进屋子,看见床上陌生的女人,愣怔了下,这不是之前在大堂里,认为王妃是王爷妹妹的小娘子吗?她怎么会在王爷和王妃的屋子里?
“带下去,此人涉嫌刺杀王妃,严刑逼问。”亓昱朝目光幽冷的看着手里盛放着鸡汤的瓦罐,仿佛看着宿世仇敌。
“是,王爷。”张猛不顾小娘子的挣扎和抗拒,大手一伸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拽下床。
“不,我没有刺杀王妃,是她让我躺在床上,给老爷做姨娘的,她说我定能伺候的......”
“堵住她的嘴,本王不想在听见类似的话从任何人嘴里说出来。”亓昱朝全身都笼罩在迫人的寒霜中,他看着睡过两个女人的床,冷冷的吩咐候在门口的赵侍卫:“将所有的被褥都被本王扔出去,烧了。”
“是,王爷。”
赵侍卫不敢多问,立即去收拾所有的被子褥子。
小娘子哭的不行想扑到亓昱朝脚下,求他怜惜,她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只是一眼看见他,就动了心将嫁给他而已。
张猛哪儿会给她机会,几步就将她拖拽出了房间,去了隔壁。
房间里安静下来,亓昱朝神情平静的走到桌边,将瓦罐打开,喷香的鸡汤味扑鼻而来,这是他特意吩咐人从村里带出来的鸡,本想着赶路奔波,到时候给她做叫花鸡吃。
她说的果然没错,村里养的鸡,味道确实比京城的美味,难怪她惦记着。
一个信鸽从窗外飞进来,落在桌子边上。
亓昱朝从信鸽腿上取下竹筒,从里面倒出纸卷来,展开看了一眼,目光变得深沉,将信鸽放飞走后,亓昱朝将纸团默默烧掉,随后继续喝着剩下的鸡汤,只是精致的眉眼间,多了几分寒冽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