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昱朝冷下了脸,将手从云星的腰上移开,手指揉搓了下,突兀的笑了下,肆意风流:“本王抱一下自己的王妃,不是理所当然吗,难道王妃是在暗示本王冷落了你?”
云星瞪大眼睛,她突然后悔没在药膏里加点毒药,让他伤口溃烂的深一点。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张猛带着喘息的声音。
“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进来。”亓昱朝将手放到膝盖上,示意云星加快速度包扎伤口,本来想给她吃点热乎的饭菜,结果洗个澡,上个药,耽误到现在,亓昱朝想到刚才手里不盈一握的细腰,他转头对云星开口:“你去吃饭,让张猛包扎剩下的伤口。”
果然是有事儿瞒着自己,非常有可能是天澜族的事儿。云星怎么可能让亓昱朝把自己打发走,她眼睛一眨,泪光就涌了上来:“王爷可是嫌弃我笨手笨脚的,连个伤口都处理不好?”
这还是云星重生到赵云星身体里,第一次在亓昱朝眼含泪光的示弱,也是亓昱朝第一次感觉到心脏窒息的闷疼,看来蛊毒要发作了,他不想让她担心,更不想让她以为自己厌弃她,他忍着没抬手去给她擦去眼泪,只轻声的说了一句:“不曾嫌弃。”
“那让我给王爷处理好伤口?”
“好。”亓昱朝答应下来,看着云星脸上还挂着眼泪的笑容,心头一软,声音也柔和了下来:“一会本王陪你一起用饭。”
呵呵呵,云星心里冷笑,她稀罕他陪着吃饭吗?她要的是知道他到底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
不管心里怎么翻腾,云星还是笑着应了下来:“嗯,那就谢谢王爷了。”
张猛的头极力的低下去,他这是来有急事要禀报王爷吗?他这分明是来自虐,来看王爷怎么宠爱纵容王妃的!
“王爷?”
“嗯,说!”亓昱朝收回看着云星的视线,看向张猛的视线,威严中透着上位者的强势。
当着王妃的面说?张猛诧异的抬头看向王爷,发现王爷还真是这个意思,他犹豫了下,还是如实的禀报了出来:“王爷,刚刚属下接到暗卫用信鸽传来的消息,皇上失踪了。”
“你说什么?”
亓昱朝霍然站起身来,也顾不得没包扎好的伤口就往外面走,皇上乃是一国之主,层层御林军保护,怎么会失踪?他必须立即回去。
“站住。”云星张口喊住亓昱朝,指了下椅子让他坐回来:“什么事儿,都必须等包扎好伤口再说,你想就这样连夜赶路吗?”
亓昱朝还真的就这么打算,立即上路赶回京城。
“我给你包扎伤口,张猛,继续把没说完的说完。”云星很镇定,很冷静,只要和天澜族无关,她都能很快的做出最好的处理来,亓昱朝是关心则乱,也不能说他做的不对,只是云星觉得张猛的话,还有更有用的消息没说出来。
张猛张大嘴巴,他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威严冷酷的摄政王,真的就走回去坐到椅子上,由着王妃继续包扎伤口,他缓缓抬手按着自己的下巴合上了嘴巴,接收到摄政王犀利的眼神,他急忙开口将后面的消息说出来:“皇上是在来洛城的路上失踪的。”
“皇上出宫了?”
亓昱朝这次沉住气,没立即起身,他的手指快速的敲打着膝盖,大脑快速的运转,皇上不会无缘无故离开皇宫,还来这么偏僻的地方,他眼角余光扫到云星,身体猛的绷紧,难不成是镇国将军的诡计不成,他突然很想试试赵云星的态度,她是不是还坚定的站在镇国将军府那边,和他敌对?
“让暗卫去查皇上最后出现的地方,将那片山匪流寇,富商巨贾都排查一遍,还有一些近期出现在那附近的人,一路查到洛城。”
“是,王爷。”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