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头皮发麻,她才不要什么永生不死!
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永生,人的生命不过是几十年、百年,云星在族中记载的秘辛中看到过,太多的人为了追求永生,付出了惨烈的代价,这其中从至高无上的皇权者,到平常的贩夫走卒,从来没有人成功过,但是从来没有断过有人在追求永生不死。
风羽行确是真的动了这个心思,他眯眼看着云星,上上下下的扫了一眼,突然眯起了眼睛:“你身上的蛊毒压制住了?你做了什么?”
“你要干什么?”云星身体后退,背靠在水晶棺材上,她警惕的看着风羽行,这个男人又打着什么邪恶的主意,她突然想到村民的蛊毒,忍不住冲口而出的问他:“你是不是对这里的人下蛊毒了?”
“这里的人?”风羽行嗤笑一声,抬头故意看了一圈,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是啊,给这里的人下蛊毒了,你自己不是很清楚吗?”
“我指的不是我。”
“那这里还有谁?她?”风羽行的手一指棺材里的尸体,突然仰头大笑:“我对一个老女人的尸体下什么蛊毒,你以为蛊虫是那么好弄到的吗?何况......”
风羽行的声音停顿下来,突然转头目光犀利的看向赵云星,声音冷了下去:“你还在哪儿看见过中蛊虫的人?你说的不会是亓昱朝吧?”
视线一转,风羽行不动声色的看向了周围,他很确定,这里只有他和赵云星两个人。
难道族人中的蛊毒,真的和风羽行无关?云星摇摇头,她干脆挑明了:“是这里的村名,他们很多人多中了蛊毒,有的已经很厉害了,如果不是你做的,是谁做的?”
“是......哼,赵云星,你在诈我吗?”风羽行眯了眯桃花眼,他靠蛊虫的感应追踪到这里,并没看见什么村民,不过赵云星这样说了,肯定是真的有人中了蛊毒。
“我要去看看他们。”
风羽行敛起所有的情绪,冷冷的看着赵云星,让她带他去。
“看了有什么用,你又不会解蛊毒。”
“谁说我不会解蛊毒的?”
风羽行嗤笑一声,他告诉赵云星:“我会给他们解了蛊毒,等他们感谢完我后,我在杀了他们,我能给他们一条命,也能收割回来。”
云星还想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声音,她刚要走出去查看情况,风羽行已经将她掠起,跃身到了山洞顶藏了起来。
云星这才发现,这洞顶上,竟然别有洞天,完全和站在下面看到的不同,还不等她研究明白,对话声就传了进来,将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这就是你们死去族长葬身的地方,也不怎么样吗?弄的神秘兮兮的,赶紧的把东西给我,大人等急了,谁都担待不起。”
“你?”
“你什么你?老东西,刚才要不是我救你,你早就死在沼泽地了,还是什么大长老,连自己族里的一亩三分地都弄不明白。”
随着对话声,满身泥污的云德长老和颜娜一前一后走进来,颜娜将一身狼狈和废了一件珍贵披风的怒火,都发泄在云德长老身上。
云德长老脸色憋得涨红,如果不是借着她和那位大人搭上话,他早就不忍了。
看着大长老径直越过自己的水晶棺,往自己藏羊皮卷的地方走去,云星的心沉了下去,难道大长老真的出卖了天澜族吗?
做为族长,云星知道没有什么宝藏,有的就是羊皮卷和一把玉尺。
当时她长了个心眼,将一卷羊皮卷藏在了族外的山洞里,这里她只放了一卷羊皮卷和玉尺。
“你很紧张?”风羽行的声音几乎是贴着云星的耳边传进她耳中,他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从她一直紧盯着下面两个人的动作看,风羽行判断她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