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琢磨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他也没精力再去多想,抱着云星的手一松,人就昏死了过去。
云星的手触摸到一个硬的小东西,似乎是瓶子,她顺手从亓昱朝的怀里摸了出来,小瓷瓶是空的,她好奇的打开盖子闻了下,神情顿时愣怔了。
里面的药味有些熟悉,她砸吧了下嘴巴,脑海里回到昨晚她蛊毒发作,似乎嘴里就有这味道,难道是?她不敢相信的低头看着昏迷过去的亓昱朝,让她相信他会救她,还不如让她相信母猪可以爬树。
云星懂得药理,她辨认出这药里加入了两味已经绝迹的古药,虽然不是针对蛊毒,却能很好的抑制蛊毒,难怪她昨晚睡得很好,今天也没任何不适。
古药的珍贵程度,对于懂医的人来说,无法想象,就好比想造反的人,还能想象下,因为皇位就在皇宫里。古药不一样,没有的存在,能活血肉生白骨,起死回生的强大功效。
虽然云星是受益人,也是心痛,这简直是浪费。
将药瓶重新塞回亓昱朝的怀里,看着男人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云星头大,这下她欠他的就多了。
有这样奇效的药,他自己为什么不喝?为什么喂给她喝?让云星相信亓昱朝良心发现,她不相信,他难道是有别的目的?
一声叹息,云星想不明白,干脆不想,她准备起身查看下周围,这个动作牵扯到脖子的伤口,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气,她怎么忘记了,刚刚不久前,这男人可是对她下狠口,没把她给吸成人干,是她命大。
从身上翻出棉帕,云星庆幸当初准备逃走时,从风羽行的马车上顺手拿多了几条棉帕,她捂着脖子慢慢起身,她被风羽行突然掠出摄政王府,什么都没有随身携带,现在的找些止血疗伤的药擦上。
红色的树高大挺拔,一层层的落叶,覆盖了整个地面,将这一片山林完全笼罩成了一个红色的世界。
云星也不敢走的太远,她艰难的找了好久,才找到大蓟,又找了些野果子,她给自己止了血,包扎好,拿着野果子刚吃了一个,就听见一声模糊的呓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