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口黑血。
明亮的火光下,黑色的血里细长的虫子在蠕动。
吼!
虎啸低低响起,带着几分不安。
云星立即抬手安抚的摸了摸白虎的头,低头在它耳边说了一句:“阿蛮不怕,不怕。”
白色老虎用脑袋微微蹭来蹭云星的手,然后起身走远,直到认为足够安全距离,它才又重新趴下,将硕大的虎头搁在趴着的前爪上,虎头向着云星的方向,一双虎眼在夜色里熠熠生辉。
云星已经顾不上老虎了,她眼睛紧盯着那摊黑血,里面的虫子可比她吐出来的大,还肥!
等等,这有什么可好比的,重要的是亓昱朝是怎么中的蛊毒?她抬头,眼神复杂又有点同情的看向他,却发现人家像没事人一样,既没有像她疼的满身冷汗,痛苦不堪,也没有皱一下眉头,她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
“你胸口不疼吗?全身不刺痒吗?就像是有很多虫子在身体里钻。”
一形容这感觉,云星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蛊毒也发作了,她忍了忍,看向被成了三分之一的兔子,这就是罪魁祸首了,她记得风羽行说过,中了蛊毒的,不能吃肉。
亓昱朝拿着棉帕擦着唇角黑色的动作顿了下,眼神越过火堆,犀利的看向对面的女人,她形容的如此精准,难道是她也中了蛊毒,也不对,或许她就会下蛊毒,才这么了解。
冷哼了一声,他抬手将脏了的帕子丢进火堆里,看着被火舌舔舐烧尽的帕子,他又移了火把到那滩黑血上,火苗烧的虫子滋滋作响,云星听着这声音,头皮发麻。
云星并不知道自己被误解了,她双手撑着下巴看着燃烧的火焰,拜亓昱朝这几口黑血,她一点也不饿,不想吃东西了,对比下,她比他还惨。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火焰燃烧的噼里啪啦声,直到云星想起什么,猛然抬头看向对面的亓昱朝。
“你怎么救我的?那个疯子变态呢?”
“谁?”
亓昱朝隔着火焰看向对面的王妃,发现她眼睛很漂亮,琥珀色的,比他库房里最名贵的宝石,还要灼目,他微微移开视线,咳嗽了一声:“你是问风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