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了吗?”
云星斜睨了一眼王柚芝,如果不是旁边站着御前侍卫和宫里的嬷嬷,她早就把王柚芝按恭桶里了,现在那本书为重,就先让这个女人嚣张会。
“王妃,请您收回您的眼神,做为摄政王妃,您应该笑不漏齿,面带慈祥的微笑,眼神直视前方,微微下调,不是往上翻……”
宫里的赵嬷嬷,一板一眼的纠正云星失仪的动作和表情,尤其是在看见云星竟然翻了个白眼,她尖叫着仿佛看见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天都要塌了。
赵嬷嬷急吼吼的和另一个王嬷嬷商量着,立即制定了严格的计划,就为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时时刻刻的盯着云星,将她教导成一个合格,懂规矩的摄政王妃。
云星懒得理会她们,反正等她处理好了这里的事儿,就回族里,学什么狗屁规矩,她们再多事儿,她就每个人赏一把毒药,让她们永远的歇菜。
已经准备回去的王柚芝也不着急了,她让丫鬟搬来椅子,送来茶点,悠哉的看着云星被两个嬷嬷折腾,感觉之前被赵云星欺负的那口郁结之气,总算是解了几分,眼珠一转,她招手让丫鬟对嬷嬷转几句话过去。
“王妃,请你腰挺直,屁股不够翘,这样的身姿走路,如何能体现摄政王妃的端庄之仪。”
“王妃,您不是勾栏院里的脏污女人,更不是街边卖菜的八婆,扯着嗓子眼喊的惊天动地。”
“这走路啊,要稳着身体,肩膀要平,不要晃,抬腿时膝盖不要上抬……王妃,您的步子大了,您胳膊不能甩。”
……
云星已经被亓昱朝折腾一天,心里又惦记那本书,能忍着脾气配合她们,已经是极限了,偏偏的两个宫里来的嬷嬷狐假虎威的更难缠,她默默的放下脚,用力的碾压。
“啊……”
赵嬷嬷失声惨叫,嗷嗷叫着跳脚,被踩痛的脚,估计脚背都肿了起来,她是皇后身边的老嬷嬷,在宫里也是养尊处优,有专门两个小宫女伺候照顾她,已经记不清多久没这么痛了。
云星慢悠悠的抬起刚刚用力的脚,潇洒的用手指弹了下鞋面上的灰尘,用刚才赵嬷嬷教导她的语调说了一句:“赵嬷嬷,您是宫里来的教导嬷嬷,不是街边卖菜的八婆,扯着嗓子眼喊的惊天动地。”
“你?!”
“我要去沐浴,王爷今晚可是要去我屋子里歇着的,嬷嬷如果还想教导些床上的男女互动,我随时恭候,就不知道王爷会不会欢迎你们俩了。”
云星说完,看也不看她们一眼,径直离开,经过院门时,眼角余光扫到旁边树上的果子,随手摘下来一个手指弹飞了出去。
嗖!
果子划过空气,落进张嘴的王柚芝嘴里。
王柚芝正对着两个宫里的嬷嬷数落赵云星的恶行,结果一张嘴,还没看清什么东西突然飞进她嘴里,嘴巴一疼,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王柚芝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她第一时间脑子里就闪过云星离开的背影,一定是那个恶毒的女人做的。
云星不理会身后乱作一团的丫鬟婆子,她回了朝澜院,第一时间就是去泡了个花瓣澡,放松下身体,将伺候的丫鬟婆子都撵了出去,她一个人趴在浴桶边,脑子里整理着从她死后穿入赵云星身体后发生的事情。
天澜族叛乱,自己的死亡,摄政王中的毒,来路不明的追杀……
热气氤氲,花香弥漫,云星慢慢闭上眼睛放空了大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夜深的摄政王府随着一辆马车的驶入,一盏盏灯亮了起来,向着云星住的朝澜院。
亓昱朝在宫里并没有找到那盆草药,他问了之前伺候过皇兄的太监,发现在皇兄死后,贴身伺候过的太监宫女,竟然都先后因为各种原因死了,他旁敲侧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