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一个人默默地打量着江浸月的家。
听说她的父亲是律师,南艺大的股份也是她妈从外公那里继承的,从外公那里开始就是富裕的。
所以,不管是费玉兰还是江浸月,都属于千金小姐培养成长的。
至于赖夕熏家,条件也是可以的,父亲是公司的高层,年收入百万,母亲是学校的家委会会长。
她们能玩在一起不稀奇。
沙发上坐着的几个女生放肆地喝着香槟,这里没有邀请男生,所以,就算是喝地躺在地上,也不要紧。
“唐宝,去帮我们削水果。”
“唐宝,去给我们拿香槟。”
“我要吃奶油蛋糕。”
“纸巾没有了,再去拿一包……”
“唐宝在还是有用处的,要不然谁来伺候我们?”
唐宝看向默不作声,跟什么都不知道的唐舒童,问,“我能先用一下厕所么?有点忍不住了。”
江浸月嫌弃地说,“去最西边阿姨的卫生间。”
“对,她就只能用下人用过的东西。”
“你快点啊!这里这么大,你不会迷路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那一群人的嘻嘻哈哈嘲笑中,唐宝往走廊西边去了。
蹲在厕所里的唐宝打算蹲到她们所有人都喝晕过去再出去。
拿她当服务员,不可能。
说她没见识?她来大平层是这辈子参加过最有档次的活动?
笑死!虽然江浸月家是大平层,但客厅依然没有景苑的一个浴室大好么!!
“夕熏去哪里了?她不是去叫唐宝了么?我去看看。”客厅里的某个同学迷糊的脑子想起来。
当她走到卫生间那边的时候,就看到赖夕熏倒在血泊中,唐宝蹲在一边,手上还沾着血,脑子顿时清醒,吓得大叫,“啊啊啊,血……血!”
唐宝被吓了一跳,抬起头,还未开口说话。
唐舒童江浸月,都赶来了。
也是被惊到。
“唐宝,你……你为什么要杀赖夕熏?”唐舒童这话一出,旁边的人都跟反应过来似的惊恐地看着唐宝。
唐宝眸色沉静地看着唐舒童,说,“我是听到动静才出来的,结果看到赖夕熏倒在这里。”
“唐宝,我知道你仇富,嫉妒,可也不能伤人啊?夕熏是无辜的!”唐舒童难过地掉眼泪。
唐宝觉得,唐舒童根本不需要进南艺大就可以拿表演终身奖。
江浸月气坏了,恨不得立刻将唐宝这颗眼中钉给拔除,对旁边的女生说,“去报警,将她抓起来!”
女生立马去找手机报警了。
唐宝无视她们对她防备的眼神,低头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赖夕熏。
后脑勺受伤,唯一的出血点,显然是趁其不备偷袭的。
所以,就算赖夕熏醒来,都未必知道自己是被人袭击的。
警察来了之后,将现场控制,赖夕熏上了救护车,其他人都被带走了,包括倒在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同学。
接到消息的费玉兰挡住警察的路,不让人带走女儿。
最后因为必须要配合调查,费玉兰只好亲自跟了去。
到了警察局后,所有同学的家长接到通知后都跑来了,因为自己的孩子被牵连,既心疼又着急。
这其中还包括唐舒童的父母,唐富生和周疏影,对唐舒童一顿关切和担忧。
唐宝就那么淡淡地看着,心情没有一丝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