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回到房间,越是想车内发生的一幕,就越心神不宁。
她为什么要拒绝傅霆夜的碰触?这等于触了他的逆鳞!
每次,她越反抗,傅霆夜就越暴戾,直到让她再也没精力反抗。
那种恐惧感在身体里扎了根,浸入骨髓,所以躲避是她的本能啊!
也怪当时刚睡醒,脑子还不甚清楚,换做平时她肯定忍着害怕都不会动弹分毫的。
唐宝站在阳台处,下车的地方不见傅霆夜的身影,也没看见贺闻。
贺闻说那样的话,等于是噩梦重现……
这个时候,傅霆夜是不是正在上楼,准备往她的房间来?
按照以往对待她的方式,这个时候会进入她的房间,将她狠狠掼在床上,强迫她。
直到她身上没一块好地儿。
唐宝的后背紧紧地贴在护栏,抓着护栏的细白手指勒得发白。
屏气敛息地等待着魔鬼的降临。
这跟等待执行死刑前的感受差不多,浑身软地都要站不住。
时间跟着心脏的跳动一秒一分地过去,门口依然是寂静无声,没有听到如同来自地狱的脚步声。
空气中更没有她所熟悉的阴冷气场。
怎么没出现?
从下面到楼上的时间也就五分钟左右,现在都十分钟了。
贺闻的车子走了,不可能在谈公事。
唐宝走进卧室,立在床尾,脑子里在费力思考。
得出的结论是,傅霆夜生气了,有可能直接命令她不许去学校。
唐宝的计划绝对不能扼杀的。
她在房间里又待了十来分钟,才犹豫着出了房间。
到了楼下,准备往书房去,丁谢走过来,“大小姐,有事?傅先生回房间了。”
唐宝心想这么早?傅霆夜觉少,属于短睡眠者,一般都是要一点之后才回房间的……
难道去房间找他么?
光那么想着,唐宝就浑身轻颤。
“那个……傅霆夜晚上喝了酒,我怕胃里不舒服,你热杯牛奶过去给他吧?”唐宝说。
“好,我这就去。”
丁谢温好了牛奶,敲开傅霆夜的房间门,进去。
傅霆夜刚洗好澡,身上穿着宽松的黑色睡衣,性感从禁欲里渗出来,气场依然高大阴冷。
“傅先生,喝杯热牛奶再睡吧?”
“出去。”傅霆夜声线寒冷。
丁谢本能地要听命离去,刚转身,想起什么,犹豫了下,说,“大小姐说您晚上喝多了酒,担心您胃不舒服睡不好,所以才让我端来的,这是大小姐的一片好意……”
傅霆夜敛着的黑眸幽静如寒潭。
丁谢见没效,恭敬地弯了下身,往门走去。
刚拉开门,就听到傅霆夜冷沉的声音,“拿过来。”
唐宝一直没回楼上,在楼下等着。
内心十分焦灼,万一傅霆夜不喝呢?
一会儿,丁谢从楼上下来了。
远远地,就看到托盘上的杯子空了。
丁谢走过来后,她急着问,“傅霆夜喝的?”
“当然。”
“你有没有说是我的意思?”
“说了。傅先生已经睡下了,大小姐也早点睡吧!”
唐宝浑身的压力顿时小了不少,这说明傅霆夜那边的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