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窝在傅霆夜怀里,有种遮天蔽日的窒息,想必幽闭恐惧症和这反应差不多。
因为傅霆夜的碰触让她身心感到害怕。
多少个日日夜夜,她身上那些被野兽践踏过的痕迹怎么都消不掉,好像那是被撕碎又拼起来的痕迹。
就在她浑身僵硬着不知如何是好时,身体被推开,使她惊骇了下,站稳。
看向傅霆夜,身上散发的阴冷气场更甚,一双寒眸盯着她。
唐宝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保安的出现不是已经证明她说的话是真的了么……
“那个……今天是什么日子?”贺闻举起一只手礼貌地打断。
唐宝委屈地说,“……是我妈妈的忌日……”
“就算忌日也是要吃饭的,一起上去?”贺闻提议。
傅霆夜一脸阴冷,径直往大厦里走去。
唐宝沉了沉紧张的情绪,立刻小跑着跟上那长腿。
大厦里的消费都是面向高档级别的,尤其光包厢消费,和外面的散座又不一样了,专门伺候。
从在包厢里坐下,到点完餐,最后上完菜,傅霆夜周身的气场都是异常低压的。
贺闻也不说话,意味深长地观察两位的脸色,挺下饭。
“这道熏牛肉不错,带着微微的辣,属于他们这里的招牌菜,霆夜,你尝尝。”贺闻说。
唐宝眼珠子灵动一转,“不能给他吃!”
贺闻讶异,“为何?”
“他胃不好,不能吃辣。”唐宝瞪着他的眼瞳熠熠生辉的好看,“你作为他的朋友,连这一点都不知道么?”
贺闻听着她指责的话,反而被她因不悦而发亮的眼瞳给晃了下。
唐宝说完,就明显感觉到身边傅霆夜的气场没那么恐怖了,阴冷之气有所收敛。
让她绷紧的神经松了松。
转手给傅霆夜去夹别的菜。
贺闻眼睁睁地看着傅霆夜将那菜吃进嘴里。
作为好友,太清楚这家伙的洁癖了,跟有病似的。更别说小美人儿还是用自己吃过的筷子夹的,不是公筷。
看来这小美人儿不简单啊,一句话就能影响到傅霆夜的情绪。
“我去下洗手间。”唐宝起身出了包厢。
贺闻忙说,“瞧瞧,瞧瞧,这才是正常审美,比之前那位丑女不知好多少倍!你总算是醒悟了!”
傅霆夜敛着神色用餐,不搭话。
唐宝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洗手,有其他人进来上厕所。
在看到推门而入的两个人的脸时,唐宝洗手的动作顿了顿。
“这次南艺大的表演奖肯定是你拿。”
“这种事谁说得准?再说离拿奖还早。”
“除了你还能有谁?你妈可是南艺大的艺术校董。”
这话有走后门的意思。
作为校董女儿的江浸月脸色顿时拉下来,赖夕熏顿知自己说错了话,忙讨好地说,“我是说你妈是艺术校董,作为女儿的你肯定也是很厉害的。”
江浸月走到洗手台,看到唐宝惊艳的脸时愣了愣,就像是镀了一层滤镜,美得稚嫩又纯净。
想到一个词,高端艺术。
唐宝擦完手上的潮湿,转身走了。出门后,手还有些抖,握着拳紧了紧,松开后才离开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