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风云巨变,萧乐欣一概不知,他们一行数人日夜兼程,终于在五日后的巳时抵达望县城门口。
吕弦一早就派人先一步前往探路。萧博闻带着妻子章氏,以及女儿乐康早就等候在城门口。
萧乐欣搭着知琴知棋的手走下马车,一眼瞧见父亲母亲和妹妹,突然间就哽咽了,踌躇着不敢上前。
章氏见女儿不由得热泪盈眶,颤声喊:“欣儿!”
这一声似是打破了几人之间多年不见的隔阂,萧乐欣快步上前,福身行礼:“欣儿见过父亲母亲,父亲母亲在望县可是一切都好?”
章氏不顾多人在场,伸手一把抱住了她,嚎啕大哭,全然如一个孩童般,哄都哄不住。
一旁的萧博闻和萧乐康都是一脸无奈。
“夫人,你的眼泪鼻涕都擦欣儿身上了。”萧博闻简直哭笑不得,他虽也欣喜于见到女儿,可到底还是收着些的,男子当有些气概再身。
萧乐康直接上手,掰开了章氏的双手,自己一把抱住了萧乐欣,也是眼泪鼻涕一抹一大把:“姐,你可算是来了。”
在妹妹面前,萧乐欣好歹维持着嫡姐的姿态,轻轻拍了拍乐康的肩,表面上一派少年老成的模样,实则心底却是百般滋味在心头。
当年父亲母亲为了她散尽家财助李轩登上那个位子,结果被李轩与萧芳苓活活折磨死,妹妹乐康更是……
一想到这些,她就羞愧难当,自觉无言以对。
“欣儿,你可是还在怪父亲母亲把你独自一人留在京都城,这几年来对你不闻不问,其实……其实母亲是很想把你带在身边的,只是……”
章氏说了几句话又是大哭不已,情绪波动极大。
萧博闻一脸苦笑,语中却是宠溺非常:“你母亲身怀六甲,因着年纪大了,情绪很是不稳,大夫说是正常现象。”
“姐,别管母亲,她近日时常如此,见多了也就不稀罕了。”萧乐康摸了摸鼻翼,对着章氏切了声,似乎很是无所谓,可萧乐欣注意到,乐康的右手虚虚地贴放在母亲身后,这是一种保护姿势。
萧乐欣微微一笑,心下了然。萧乐康见姐姐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的小举措给发现了,立刻羞红了脸转而看向另一边。
一家四口人在城门口小聚了会,就同坐一辆马车进城,其他人也跟着进城。
萧博闻眼下是望县县令,章氏在望县开了胭脂铺,酒楼,一家人算是在望县半扎下了根。
萧府在临县衙不远处的东街,占地规模自是比不上京都城的萧国公府,但里头的一应装饰摆设都是应着国公府的规制而来。
萧乐欣一走进大门还以为是进了国公府。
“这里本来不这样的,但父亲母亲一接到姐姐要来的消息,就立刻让人整修了,深怕姐姐会不习惯。”
萧乐康轻声开口解释。
萧乐欣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得心口处似是被谁用手揪着拧了一口,疼得慌。
“过去”的自己真的是蠢笨的可以,怎会觉得父亲母亲不疼爱自己呢。而且,就算心中的疑惑当真被证实了那又如何,她的家人就在眼前,往事何需介怀。
“父亲母亲,欣儿喜欢这里,不管是什么样子的府邸,欣儿都喜欢。因为……”萧乐欣展颜微笑,“你们在哪里,哪里就是欣儿的家。”
萧博闻和章氏闻言,心底的忐忑忧愁终于是稍稍放下,他们就害怕哪里做的不好,他们的欣儿掉头就离开望县,亦或是欣儿不愿接受他们,责怪他们当年抛下她只带着乐康来这望县。
“欣儿,当年我与你父亲没有带着你一起到望县,你不怪我们吗?”章氏轻声问出口,一双手牢牢地抓着萧乐欣的手。
察觉到母亲双手的颤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