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抽噎。
“微臣这就去开药方,尽可能的保全二公子多些时日。”
徐太医的话犹如一块巨石深深地压垮了在场的人。萧浩初就跟掉了魂似的红了眼眶,萧芳苓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一眨不眨地盯着床榻上的萧浩然。
萧老太太则是一个支撑不住当场晕厥了过去,
“老太君!”
“母亲!”
“祖母!
徐太医又给老太太看诊,一时间又是兵荒马乱。幸而老太太不过是一时忧伤过度,急救后片刻就苏醒了。
“劳烦太医给二弟看病,望太医能保一时就保一时。”萧浩初躬身作揖,强忍着心痛周全。
“大公子放心,微臣一定尽全力。”
徐太医立刻下去开方,开好方子后为求稳妥特意请示萧乐欣。
“六姑娘的针灸术实乃神迹,烦请六姑娘看下此方。”
宫里的太医都需向萧乐欣求证,在场的人都满脸惊诧,个个惊疑,他们怎的没一个人知道六姑娘有这等本事。一时间众人面色各异,人人的目光都盯着萧乐欣。
萧乐欣打眼瞧了两眼,并未伸手接过,她强撑着身体浅浅一笑道:“徐太医折煞小女了,小女子不懂医术,刚才的针灸术不过是我闲暇时翻阅一本古籍偶尔习的。临危之下才临阵一试,幸而止住了血,徐太医万不可当真。”
“姩姩小小年纪岂会懂什么医术,徐太医可别瞧着本王的面子故意抬爱。”
李宸谨当即接口,一心只顺着萧乐欣,既然她要藏拙他就配合拆台。
徐太医和在场的府医自然都是聪明人,听话听音立刻心神领会。
“是微臣老眼昏花了,请府上的大夫一起瞧瞧吧。”徐太医和府医到一旁定方开药。
直到萧浩然顺利喝下第一碗汤药,众人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王爷,老太君,以后按照此方每日给二公子服下,五日后微臣会再来问诊,届时再做定夺。”
萧老太太连声感激:“谢谢徐太医。”
“微臣先行告退。”徐太医功成身退,先行离开。
李宸谨着人先送徐太医回宫,自己则是赖着不肯离开,他不放心萧乐欣。可他一个外男在此,终究是有所不便。
萧老太太私心里自是希望李宸谨赶紧走,宸王杵在国公府一时,她这面子就自觉是跌一份的。
大家伙面色各异,各怀心思。
萧乐欣一眼就瞧出祖母的窘态,自然也明白李宸谨不可能整日都待在这萧国公府内护着她,有些事只能她自己面对。
“祖母,”萧乐欣福了福身,“二哥哥得以保全全是仰仗王爷大恩,王爷日理万机也不便在这里久留,请容孙女送王爷出去。”
“好,好。”老太太是巴不得,“今日这事全仗王爷相助,六丫头送一送王爷,老身等就送王爷至此,恭送王爷。”
“恭送王爷!”所有人跟着行礼。
李宸谨其实是不愿就此离开的,可萧乐欣清眸流盼、剪水双瞳中隐隐的带了丝恳切,他就有些不忍拂了她的面子。
“老太君好自珍重,宸王妃就暂且交由萧国公府照看,本王珍之重之的王妃若是再有一丝一毫损伤,休怪本王不近情面!”
李宸谨冷冷一声警告,随即拂袖而去。
萧老太太面色铁青,可皇权至上她只能俯首帖耳,强忍着内心的不爽快笑脸相迎。
萧乐欣跟着走出内院,刚跨出门槛,就见李宸谨候在外头。她顿时明白他刚才那一番发作是故意的,雷霆之怒只是为了她。
“小心,慢些走。”
一见萧乐欣急匆匆地跟出来,李宸谨赶忙迎上前,伸手正欲去扶,却被萧乐欣堪堪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