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小小手段就架着长房与他们二房在火上烹。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萧浩初一下就想到了三房,他探究的视线扫向徐氏母女,可最终还是否了这一疑惑。三房没有这个必要,难道真是如三妹妹所说的,是春泽苑下的手?
玉清观一行,萧家六姑娘就完全变了个样。萧浩初也是有所耳闻的,一时间心中几个念头闪过,他顿觉心神不宁,终是清了所有的烦杂一门心思地关注着内室的一举一动。
此时的萧乐欣完全不知外边发生了什么,就连屋檐外瓢泊的雨声她都充耳不闻。
萧浩然伤势太重,正如府医所说五脏俱损,脉搏更是微弱,瞳孔似有涣散之像,更要命的是他一直口吐鲜血。
得先想办法止血!
“府医,借你的九针一用。”
府医一愣,随即立刻借出自己的针灸囊,递上去:“六姑娘是想用针灸之术给二公子止血?”
“是。”
“可老朽刚才试过了,绝无可能。”除非施针之人会早已失传的淮扬十三针树。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萧乐欣不多废话,翻开针囊拿了三根长针,慢慢扎入萧浩然的气海、关元、三里三处,紧接着又取了峰针扎入他的隐白穴……
须臾片刻,萧浩然面部足部以及手臂胸腔都被扎满了针。
府医在一旁看着目瞪口呆,他颤抖着双手一脸不可置信:“这,这难道就是淮扬十三针?!”
萧乐欣心无旁骛,仍旧专心致志地施针,此时的她面色苍白,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已是有了虚脱之症。
可淮扬十三针一旦施展就断断不能中途打断,否则不仅被施针者会立即气绝身亡,施针的那个人也会气血双亏留下永久的后遗症。
萧乐欣凝神屏息,不敢有半刻懈怠。
等候在外室的几人见府医突然惊叫出声,立刻心慌意乱的以为是出了什么状况。
萧浩初大步走进内室。
“怎么回事?发生了何事?”老太太心悸难安,领着众人也纷纷进内室。
进了内室一瞧,所有人都呆愣住了,床榻上的萧浩然哪里还有半分人的模样,浑身上下都扎满了银针,混如一只刺猬。
而且,堂堂府医候在一旁,施针的居然是尚未及笄的萧乐欣。
老太太手中的拐杖重重地砸向地面:“这是在做什么!你这个孽障,你这真是要然哥儿的命啊!”
还差最后两针的萧乐欣浑然未觉,充耳不闻,稳稳地扎下最后第二针。
她还差最后一针。
“萧乐欣,你快住手,我不准你这么糟践我二哥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容你如此犯上!”
萧芳苓厉声大喊,突然冲向床榻,一把拉住了正施最后一针的萧乐欣。旁侧的府医和萧浩初想出手阻拦都来不及。
“住手!”
“噗……”
骤然被打断,萧乐欣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往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