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疙瘩。
“那离远些。”李宸谨侧身挡在萧乐欣跟前。
萧乐欣先是一愣随即唇角微扬,脸上一抹淡淡的笑,她就这么安静地站在李宸谨身后,鼻尖是他身上萦绕的淡淡的草药味,一时间心安无比。
“青羽,这里面的蛇有没有毒?”
青羽打开麻袋瞧了一眼:“王妃,里面就是一条大王采花蛇还有一些水蛇,无毒。”
王妃!
萧乐欣眉眼微蹙,这称呼似乎是不妥,她还未与宸王拜堂成亲,这会子喊她王妃不太好。可站在她面前的李宸谨似乎并不在意。
萧乐欣顿时有些迟疑,要是她正儿八经地提出异议,似乎显得有些过于郑重了。但若是不说,万一事有变数,那该如何?
还真是两难!
此时的李宸谨内心正如小鹿般乱撞,他从不知晓自己都到这把年岁了居然也有手足无措的时候。尤其当意识到身后的人似乎也并没有出口指正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溢于言表,他当即觉得青羽的俸禄似乎应该加一加了。
敛去眉宇间的欢喜,李宸谨轻咳了声:“青羽,处理了。”
“是,王爷。”青羽拿起麻袋就欲往水池壁砸,萧乐欣却急急出声制止了:“慢着。”
在场四人皆举目瞧向她,萧乐欣手中的小金扇徐徐扇着风,一脸笑眯眯:“大的留着破肚取胆。至于小的那些,谁带来的就还给谁。”
知琴知棋对视一眼,深觉自家姑娘玉清观一行后,连胆儿也大了不少,居然还要破肚取胆。
青羽瞧了眼李宸谨,见自家主子无甚异议,试探着开口:“那属下现下就破了这大王蛇肚子?”
“不。”萧乐欣脸上的笑更甚,“先拿去小厨房,待会我亲自来。”
话音一落,知琴知棋手牵着手齐齐往后连退了五步,满脸惊骇。
青羽也被吓到了,他侧头看向自家主子:王爷,这您都不想着管管吗?
李宸谨也有些惊诧于萧乐欣的从容自若、不慌不乱,她脸上毫无骄矜女子的做作之态,似乎破肚取胆于她是最平常不过的事。若是换做其他女子,昏将过去也不为过。
可不知为何,眼前这个双目湛湛有神,颊边微现梨涡,一脸蠢蠢欲动的女子在他眼里是那么的可爱,令人不忍移目。
一旁的青羽瞧了,轻轻摇了摇头,暗自腹诽:王爷,您还是先管管自己吧。
“把人和东西都挪去小厨房,过会我亲自来审。”萧乐欣认真吩咐道,随即抬眼微笑着邀请,“王爷,里边请,酒菜已备好。”
李宸谨眉宇间突然小颤了下,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里边设下的不会是鸿门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