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李轩情真意切,双眼通红,一脸情动地盯着萧乐欣。
“六姑娘,荷花池边你可是答应了的,只要我跳下去你就是我的轩王妃。”
闻言,萧乐欣骤然变色:“轩王殿下慎言,此等有辱门风之事,臣女万万不敢。”
“你……”李轩阴狠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末了苦笑出声,“你当真要如此无情吗,我为了你不顾身份跳下了荷花池。”
萧乐欣僵直了声:“殿下,您说跳入荷花池是臣女挑唆,可有证据?若无证据,臣女乃萧国公府嫡女,定也是要为此事请陛下娘娘做主。”
说着,伸手抹泪,满眼都是委屈。
身旁的李宸瑾愤然下跪:“陛下,臣恳请陛下做主还姩姩一个公道!轩王刚才所言纯属子虚乌有,玉清观聚贤楼乃至太平别院,荷花池旁,臣都在侧,臣可证明轩王所言皆是他的臆测,请陛下明察!”
李宸瑾短短几句玉石之声,字正腔圆,义愤之气溢于言表。
萧乐欣低泣了声,跟着跪在李宸瑾身旁:“陛下,请您为臣女做主。臣女此生只倾慕王爷一人,断断不会招惹其他人。”
两人默契无间,瞧得其余人众生百态。
“萧乐欣,你说倾慕宸王?”皇后冷哼了声发难,“本宫倒是听闻你心悦于崔氏长子崔玉,怎得又成了宸王?”
“皇后娘娘定是搞错了,萧家已与崔家私下结百年之好,萧家四姑娘与崔家长公子。”
李宸瑾淡淡开口,一旁的萧乐欣微一蹙眉,刚想开口否认可权衡再三后终究还是认下了这门亲。
李桢见她似有异色,开口问道:“萧六姑娘,可有此事?”
“回禀陛下确有此事,长乐公主保媒,崔萧两家结百年之好。”
皇后被当众打脸,面色青了又白,但她绝不会让两人这么快就如愿。
“轩儿,你睁大眼睛瞧瞧,自己看中的到底是什么人?京都城好姑娘多的是,何必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如此糟践自己!陛下,轩儿这几日为了这萧乐欣在你我面前说尽好话,你看他这一身的狼狈,要说这中间两人没点什么事,本宫还真是不信了。”
李宸瑾一听当即不依,开口反驳:“娘娘,御花园内的花开的艳丽,有人在一旁静静观赏,可也有一些宵小之人觊觎此花想占为己有,这难道还是红花的错处吗?”
比喻得当,戳人戳得相当的有水平。
萧乐欣都忍不住偷偷地投去一眼,她从来不知道不轻易开口的宸王说话如此的有水平。
这一场戏似乎没有她发挥的余地啊!
“宸王,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在暗指本宫与轩王吗?”皇后气得面红耳赤,要不是李宸瑾她动不得,一早就拉下去砍了。
“臣不敢,臣只是不愿什么屎盆子都往臣心爱之人身上扣。”李宸瑾偏头看向萧乐欣,眼底是一片心疼,“臣舍不得。”
萧乐欣心念一动,有些架不住宸王的“深情”,暗自感慨。
当年她还真是白瞎了自己的这双大眼睛,居然没瞧出李宸瑾是嘴替王者。
坐在上首的李桢也是眸光微晃,唇边一抹邪肆的笑,他这个十七弟终是露出了真容,还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这出戏妙得很!
“皇叔还真是能说会道。”李轩冷声揶揄,“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啊。”
他心里清楚父皇绝不可能同意李宸瑾娶萧乐欣,沉睡的老虎终归是老虎,断断没有如虎添翼的道理。
但李桢老谋深算,这片刻的功夫已是权衡利弊。
他轻扣了扣案牍,先是挥了挥手让两人起身,吩咐福才赐座,这一通举措就连皇后上官氏瞧着都有些摸不清头绪。
萧乐欣心底忐忑,落座前她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