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到御前走动。这位陛下的心思是当真令人猜不透。
但是她知道,李桢不想要一个受制于上官家的太子,所以他背地里是暗中扶植李轩的,只要太子李津不合他意,李轩就是他新推上台面的靶子。
萧乐欣一脸担忧地看向李宸谨,此时听李桢的意思,他们的这出戏怕是很难再演下去了。
李宸谨余光快速扫了一眼,示意她安心。
“皇兄,臣弟恳请皇兄成全臣弟与姩姩,下旨赐婚。”
姩姩?!
李轩骤然间瞪大了眼睛,他自是知道姩姩是萧乐欣乳名,可萧乐欣并不喜欢人这么喊她。
“过去”两人情热之际,她也不愿他这么叫她,问她缘由她也不愿说。可为何此刻李宸谨却是张口即来,而他口中的姩姩面容羞红娇俏,一副娇羞之状。
李轩的心在一点一点往下沉,此刻的他仿佛置身于一个黑暗的漩涡中,相隔不远处的萧乐欣就是那束能够救赎他的光,他伸手努力的够,可他越是用力那束光就离他越是远。
慢慢的,慢慢的,他被身后的这团漩涡卷进去,无法挣脱……
“轩王,轩王!”
突然李轩听到有人叫他,他恍惚中抬眼看去,坐在上首的李桢此刻皱着眉一脸不悦地盯着他。
李轩骤然回神,他不能再让父皇不满。
“父皇,儿臣御前失仪,还望父皇恕罪。”
李桢摆了摆手:“无妨。这会朕倒是好奇这萧家六小姐心底到底是如何想的了。”
“姩姩?皇叔,你口中的姩姩到底是何许人也?”
此时的太子李津就是个铁憨憨,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李宸谨口中的姩姩就是他要求娶的未来太子妃。
李津一脸激动地看向萧乐欣:“六姑娘小名是姩姩?姩姩二字寓意天生丽质,倾国倾城,与六姑娘还真是相得益彰呢。”
萧乐欣嘴角微抽,面上仪态规整地谢恩:“太子殿下夸赞,臣女愧不敢当。”
“当得,你当得!”李津上杆子的夸。
萧乐欣只觉得此刻头顶似有无数只乌鸦在叫唤,除了笑她真不知该作何表情。
两人这么一打岔倒是打乱了李桢的问话,皇后见太子傻傻的瞎胡闹,她冷哼了声斥令太子:“太子今日的书还未温完,还不快回东宫去。”
说着,转而看向李桢:“陛下,太子自别院回来越发爱胡闹了,您也不管管,读书骑射他都落下了不少。”
李桢看得明白心里也清楚,今日之事太子就是个陪跑的。而且上官家如今中规中矩愣是找不出一丝错处,皇后的意他还是要顺着些的。
“太子,朕昨日命你手书的《战国策》可有抄完?”
李桢话一出,在场的人心底都明白太子的这手书定是要没抄完的,众人都静静地等着。
“父皇,儿臣……”李津开口就想否认,可他眼见母后冷着脸轻摇了摇头,终是识趣地退下。
“父皇,儿臣还未抄录完整,儿臣这就回去抄录。”
退下前,李津看了眼萧乐欣,可此刻的萧乐欣敛眉垂目,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鞋面,没有半点回应。
李津深觉可惜,落寞的身影退出御书房。
前脚跨出御书房门槛时,他听见四皇弟的声音在房内响起。
“父皇,儿臣自玉清观就倾心于六姑娘,聚贤楼又与六姑娘一同品茶,太平别院时更是与六姑娘几次定情,半个时辰前御花园荷花池边,六姑娘亲口答应儿臣了……”
李轩的恳求声太过恳切,李津不由得回眸望去。
御书房内,他有些心动的姑娘夹在两个男人中间,那里终究是没有他的位子。
罢了,强扭的瓜不甜,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