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在萧乐欣快速闪身躲避时,李津身边的小厮疾步冲到李津面前。
“殿下。”
李津气得面红耳赤,拿起扇子狠狠敲了下坏他好事的小太监。他眼望着隐在竹林里的身影,嘴角上扬。
“有趣,还真是有趣!萧家小六,孤记住你了。”
此刻的萧乐欣可顾不上李津有没有记住她,她快速地小跑着到了水池旁,小心翼翼地查找着密道的入口,一边找一边还要小心不被人发现。
可有时越是心急,就越是事与愿违。
萧乐欣急喘着气,一路过来小心翼翼地高度紧张感令她精疲力尽,她颇有些泄气地一屁股蹲坐在水池旁,发泄似地狠狠捶了下身旁的石砖。
疼死了!
萧乐欣呼呼吹着气。
谁知,下一秒,临水池的墙角处缓缓开启了一个洞,萧乐欣心喜若狂,捂着嘴一脸欢喜,她立刻扶着池岩爬起身,快步走过去。
入口虽是个狗洞,萧乐欣也只是稍稍犹豫了会,然后就义无反顾地趴下身钻了进去。
原想着月黑风高的,自己的糗样绝对没有人看见,没成想跟在她身后的太子看了个全程。
李津饶有兴致地看着不远处的姑娘说趴下就趴下,说钻狗洞就钻狗洞,与他认知中的世家贵女形象毫无贴合之处。
“太,太子殿下,这里怎得还有狗洞,奴才立刻喊人过来。”
“不必,不要吓着他,我们悄悄的……跟上去。”李津轻敲着手中的折扇,说话间就抬腿迈上前,谁知还没走出几步,伺候的小太监快步上前,“噗通”一声跪下了,死谏。
“殿下,您可千万不能啊!”
李津皱眉想了想,好像也对,他堂堂当今太子,怎可以去钻一个狗洞。
“也是,人又跑不了。福庆,去,把洞给孤堵上,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这里有个洞。”李津沉声吩咐,小太监福庆立刻照办。
李津看着恢复原状的狗洞,眼尾上扬,甚是满意:“再见着,看你怎么感谢我。”
李津心知肚明,这个狗洞下的密道通往何处。
此时的萧乐欣还不知晓太子李津其实是只老狐狸,自己的一举一动皆在太子的掌握之中。此时的她一心想要赶紧见到李宸瑾,她快步穿过密道,密道另一个出口就在听雨轩内不起眼的假山后。
萧乐欣小心翼翼地走出假山,环顾了一圈四周。
听雨轩三面环水,徐徐夜风中似都夹杂着淡淡的湿意。
许是囚禁宸王的人太过自信,以为重兵把守唯一的甬路,就不会有人闯进。听雨轩内反而没有重兵看守,萧乐欣轻轻松松地找到了李宸谨的住所。
月光如水,繁星点点,萧乐欣站在窗外,一抬眼就看见了屋内的李宸谨。
那人一身月白色素衫,高高绾着冠发,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地顺在背后,手执棋子,正自己与自己对弈。
萧乐欣轻轻一笑,青羽在外已经急疯了,没想到他的主子倒是休闲自在的很。
她迈步走向正屋,谁知就在抬腿的一瞬,突然一股掌风裹挟着什么冲她的面门而来,萧乐欣来不及做其他反应,整个身体似乎被什么给定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飞向自己的东西快速靠近。
就在她紧闭上眼的一瞬,又是一股掌风扑面而来,前后两股力相撞,原本直冲她面门的东西偏了方向,堪堪划过她的耳畔,“叮”的一声掉落在地。
萧乐欣惊魂未定,敛眉看去,落在地上的赫然是刚才李宸谨捏在手里的棋子,她轻呼了一口气抬眼望去,这一眼,似是穿越了万水千山。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李宸谨,此刻的宸王剑眉英挺,黑眸细长锐利,轻抿着唇,长身玉立,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