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斗,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徐氏是个有脑子的,女儿几句话她就明白了。难怪王氏今日里亲自上门,要搁以前,她定是打发个老婆子过来传话的,哪去亲自跑一趟。
“芳华,平日里见你不吭声,没想到却是有主意的。你说六姑娘玉清观一趟,到底是得了什么……难不成,真如那些丫头婆子们说的,攀上轩王了?”
“醉翁之意恐怕不在轩王。”
“你的意思是……宸王?!”徐氏眼珠子都凸出了,昨儿夜里宸王送礼的事她们可是有所耳闻的。
“娘,女子一辈子难道就定要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吗?女子也是可以顶天立地,有一番作为的。女儿觉得六妹妹的眼界定不会如此狭隘,如若不然,斗过了二房也就无甚意义了。”
“我的傻女儿啊,说的都是什么傻话。我们女人一生,不就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会投胎第一要紧,第二要紧就是要嫁得好郎婿,我瞧着六姑娘八成是和宸王对上眼了,不对,也可以是轩王,毕竟轩王是当今圣上的儿子……”
徐氏母女两自顾自说话,他们这西偏院没什么人来,青天白日的,两人也没什么忌讳。殊不知,萧乐欣带着知棋,两人已经听了许久的墙角。
“姑娘,你听听,西偏院可不就是虎豹。”知棋气得咬牙切齿,什么宸王轩王的,没影的事都是怎么传出来的!
萧乐欣默然不语,徐徐把玩着小金扇。
一直以来,国公府四小姐就跟隐形人似的,萧芳华就跟空挂了个名头,没有任何的存在感。她的母亲徐氏也是,面前唯唯诺诺,就是王氏身后的一条尾巴。
没成想,这不打眼的西偏院也是个狐狸窝啊。
萧乐欣眉眼微挑,狐狸打架,这可就有意思多了。
“姑娘,姑娘?”见自家姑娘似乎走神了,知棋拔高声音连喊了两声。
这一叫立刻惊动了里面的人。
“谁在那里?”徐氏脸色巨变,惊而出声。
身旁的萧芳华也一脸惊惧,尤其见拱门外走出的身影时,她心头哗然,似一座城池轰然倒塌。
完了,这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