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衣衫穿个十天半月的都是常事。
就因为这,宸王拒绝,结果此人听闻自己被拒原因,义愤之下转而投入李轩旗下,后成了李轩旗下的一员猛将,李轩简直如虎添翼。
萧乐欣不做声,又是喂了一汤匙,却是故意偏了角度往李宸谨唇边凑去,结果“昏死”过去的人居然准确无误的一口含住了汤匙。
要不是自己留神瞧着,还真注意不到宸王这“小把戏”。
萧乐欣略微低头敛去唇边的笑,权当不知情,只是喂食的动作比之前粗鲁了不少。
一口接着一口,别说擦嘴角的时间,就连咽下去的时间都没了,李宸谨眉心一紧,终于悠悠转醒,强撑着坐起身。
“王爷,您醒了!”青羽满脸都是惊喜,“六姑娘,您可真是神医,王爷这就醒了!”
萧乐欣把茶盏递给青羽,笑着起身,揶揄道:“华佗在世,估摸着都得拜服我二三,一盏解药不仅能解毒,还能解昏迷。”
“啊?”青羽听不懂,见药还没喝完,立刻学着萧乐欣的样子喂向王爷。
李宸谨一张脸白的彻底,嘴角微抽,他抬手就阻了青羽的动作,随后接过茶盏一饮而尽,全程目光都落在萧乐欣身上。
她什么时候知道他已经醒了?难道她一直都分神照看着他?
被人留神照看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满满的,涩涩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情。
李宸谨的目光停在自己身上的时间过久,萧乐欣有些不自在。
宸王这么看着她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一世的宸王不仅是个洁癖,还是个连玩笑也不能随意开的主?
萧乐欣轻咳了几声,把之前张嬷嬷递给她的纸条给李宸谨,轻声开口。
“王爷,这是张嬷嬷离开前留下的。”
青羽立刻伸手去接,耳畔却适时的传来一声轻咳。青羽不解的回头去看,见王爷黑沉黑沉的目光瞟了他一眼,然后一只修长的手快他一步接过。
看着自家王爷亲手接过纸条,青羽有些不适应了,他悄没声地吞咽了下嗓子。
王爷,您可是有洁癖的啊,难道六姑娘指尖被沾上的药渣渣只有他看见了?可是不应该呀,这么明显呢。
“王爷,想必宸王府的马车就在国公府外吧?难怪臣女离开前,王爷说无碍,原来须臾之间,王爷已是成竹在胸了,臣女佩服。”
萧乐欣说的是心里话,她一直以为李宸谨只是个难得的将才,却不想也是胸中谋略纵横,难怪“过去”他虽未言明,却早已探得李轩要杀他之心,也知道自己是李轩杀他最为便利的一把刀。
只是,萧乐欣不解,既然李宸谨什么都知道,又为什么要傻傻的往里跳呢?
想不明白就作罢!
见李宸谨看了纸条后没有反驳自己的话,萧乐欣就知自己之前猜得不错,只是有件事她还想不明白。
碧玉龙凤簪必是今夜从她妆台上拿的,宸王府也必是谁去通风报信的,只是,这个谁是谁?
萧乐欣心思百转,最后目光落在旁边的青羽身上,随即,面露惊喜之色。
“青羽,你脚下的功夫也是这么出神入化吗?这么一会的功夫,不仅找齐了所有药材,脚程来回之间,不仅暗中通知了张嬷嬷,还准备了那么多的东西。”
萧乐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同时更是坚定了心底的想法,一定要说服青羽做师傅。
“啊,属下没……”
“宸王府人才济济。”
背锅侠青羽一开口,又被李宸谨给截胡了。
“王爷治下有方,臣女拜服。”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萧乐欣浅浅一笑,不时看向青羽的眼神中,一闪一闪的全是星星。
李宸谨突然就觉得胸口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