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也常常被他牵着手,却从未仔仔细细地观察他的手到底是什么样子。
季霏雪轻轻摩挲着,隐隐感到手下他的手腕上有一块质地不同的疤痕。
“你受伤了?”
“嗯,高三时的一次比赛时骨折了,打了钢板,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以后受伤就不要一个人硬扛了,有姐姐陪着你啦。”
“嗯。”周寒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了。
一小时后,季霏雪睁开眼睛,看着一双结实的手臂环绕在自己的腰间,感到一阵安心。她转过头,周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了。
“姐姐,还要再来吗?”他声音低沉,伏在她的耳边说。
“嗯?”体育生果然是体育生,吴遥诚不欺我。
下一秒,雨点般的吻已经在季霏雪的后颈部落下,空气中的温度随着呼吸声的起伏而开始升高......
月亮升起,透过白纱的窗帘照进没有开灯的房间,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闪烁起来。周寒伸出长胳膊捞起手机。
“喂?许明哲。嗯,我今晚不回宿舍了,我回家住一天。”
季霏雪哪能轻易放过这种报复他这一下午所作所为的大好时机?
“嗯,我明天上午回去,你们有什么要帮忙买的吗?嗯,林凯要两杯奶茶啊,那你呢......啊!季霏雪!你变坏了!”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是许明哲挂断了电话。
“喂?喂?明哲?许明哲?儿子?你听我解释啊......”
看着平日里矜贵少言的他抓狂的样子,季霏雪满意地笑了。
忽然,他按下关机键,拿出投篮的技巧稳稳地把手机扔进放在椅子上的书包里。
他想象着明天回到宿舍面对着两双审视的眼睛的画面,铁钳般的右手抓过自己两腿间那只还保持着弹崩豆姿势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手,左手顺势伸进她刚拉过来的被子:“现在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再惩罚你一下?”
“哼,洗不清是因为你本来就不清,跟跳不跳进黄河有什么关......啊哥哥我错了呜呜呜呜......”
季霏雪是越来越相信吴遥的话了,体育生确实可怕,更可怕的是这体育生还是个年轻的弟弟。因为他事后居然还去夜跑了?而且回来后还能像没事人一样背着她去买了宵夜?
星期日,南城师大旁的咖啡厅。
“什么?四个全没了?一天?”吴遥看着季霏雪摆在桌子上空空如也的粉红色盒子。,眼睛瞪得像铜铃。
“别废话了,快扶我起来,我要回公寓。”
打开公寓的门,桌上赫然放着一只白色的塑料袋,看来是周寒来过了。
季霏雪打开袋子,看到里面安详地躺着两只塑封的蓝色盒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今晚一起夜跑,七点半不见不散,姐姐的身体好像需要多锻炼了呢。另外,后天下午没有课,我还会来的~”
真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昨天就不该奖励他去配一把自己公寓的钥匙。季霏雪后悔地把它们一股脑收进床头柜,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