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选择了观望，只有辨空像个疯子，一趟一趟地冲进火场，抢救书籍。难道人命不比几本破经书重要吗？那两根手指可能出于无心，也可能有意自残。”
说罢，神色轻松地补充道：
“成年人嘛，谁没有一点小秘密。他不承认，我不会追问。”
刘松年神情凝重，他审讯、盘问过很多人，即使是无辜的旁观者，面对警方的连续盘问，都会有点紧张，出现辞不达意的情况，但眼前的年轻人却对答如流，没有半分慌乱。
对于这种情况，通常有两种解释，一是审讯对象心理素质很强；二是对方早有准备，常规的讯问不起作用。
刘松年陷入了沉默，梳理起案情，凌锋没有作案动机，也没有作案时间，但最近的两起枪击案，都和他有关联，这个年轻人身上似乎总有麻烦。
沉思片刻，刘松年命令道：
“那张书桌，我们需要实地核实，今晚就去，希望你配合。”
凌锋双手交叉，反击道：
“那里是私人仓库，你们有搜查令吗？”
刘松年警告道：
“我建议你最好配合我们的调查取证工作。”
凌锋剑眉轻扬，笑道：
“我已经如实回答了你的所有问题，如果想搜查我的住所或者工作场地，请出示搜查令。我不是什么无名小辈，可以随意恐吓。”
“年轻人，别太嚣张。”
凌锋耸了耸肩膀，笑道：
“这并非嚣张，只是捍卫自身合法权利。我十分体谅各位的辛苦，只要答应我一个微不足道的请求，你们想搜查任何地方，我都可以无条件配合。”
“说来听听。”
凌锋看向刘松年，恳切地说道：
“我想见我妻子，在市一院的心外科，她父亲陷入了昏迷，我很担心她的状况。只是见一面，不会占用你们太多时间。”
负责笔录的女警员提醒道：
“你的资料显示你离婚了，目前是未婚状态，哪来的妻子？”
凌锋看向女警员，调侃道：
“如果我告诉你，我扒窗户的姑娘，她就是我的未婚妻，你们对我的感官是否会改善一点？”
年轻女警白了凌锋一眼，低着头不说话。
刘松年对这个行为放荡的公子哥，显然失去了耐性，感觉从他这里问不出有价值的信息，不想再浪费时间。
他起身讥讽道：
“有人想要你的命，这段时间注意安全。这里很适合你。”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刘松年接通电话，脸色大变，朝一旁的同事说道：
“迪岸东方城发生猛烈枪战，有多人死亡。”
支队的闲置警力已经调到梵安山，刘松年正好在市区，决定直接赶过去。
凌锋听着几人对话，迪岸东方城正是廖展宏的大本营。
凭借过往的经验，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随着吴天雄的死亡，江海的地下角逐再起波澜。
梵安寺的枪击或许只是一道开胃菜，真正的大宴，才刚刚开始。